主通道的第二個分叉口中,燈泡破碎,黑暗中帶著帽子的人和江戶川柯南迎面撞上。
“誒喲”江戶川柯南踉蹌后跌到在地。“叔叔你怎么不看路的啊”站在他前方的男子,沒有說話,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江戶川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再抬頭時,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充滿童真。“我說你呀,就這么走掉好嗎如果這邊不處理一下的話,不過過去多久警察還是會找到線索。”江戶川柯南轉頭看向帶著帽子的人,“叔叔,這樣真的好嗎,你明明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通道的角落里,躺著一個沒有生機的尸體。滿地的血,甚至都不需要試一下脈搏,這樣的出血量,不可能有救。
那人有了反應,猛地轉頭,黑暗中,江戶川柯南可能感受到對方投過來的眼刀。背在身后的已經準備就緒,只要這個人又任何過激反應。
“小弟弟,我帶你下去。”
“持刀的人在四樓開始,一層層往下,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不從六樓或者五樓開始呢明明他們享受的只是捅人的快感,如果從更高的樓層開始,他們肯定樂意。然而他們選擇了四樓。”江戶川柯南的話止住了那人抬起的左腳,“四樓是不是特殊意義,比如說在那邊他們拿到了刀,又比如說有人指示他們在四樓開始。”
“樓下的人是你找來的,或者說是你物色來的。人的陰郁面,持續不斷地刺激,會產生極端。像這種沒有法律觀念的人,只要告訴他們有個地方可以給他們大肆發泄憋在心里的負面情緒,大概不用你催促,他們就會跑來。你是這家商場的管理員吧,應該還是負責檢查這一塊的。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把管制刀具輕松地帶進來。”
江戶川柯南抬頭看向已經摘下帽子的男子,“你殺那個用的工具,應該也是和那幾個人一樣的刀吧,這樣的話事后你也可以把殺人的罪名安到他們頭上。”
“你到底要說什么”
“叔叔,你手上的手套還沒來得及脫掉哦。被刀子捅過后,拔刀的同時會有血液飛濺出來。經過你身邊的時候我聞到了血腥味,但是沒有看到你的衣服有任何血跡。因為工作的原因,你還穿著白色襯衫。那手提袋里的,應該就是你殺人時套在外面的外套吧。只要我站出來作證,這就是逮捕你的,最有利的證據。”眼前的人白襯衫、西裝褲,干凈整潔,如果不是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和日常的上班族沒什么兩樣。
“我從踏入工作開始,就在這個商場上班。我見證了它的慢慢壯大。對我來說它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會盡可能地保證它的名譽。”那個男子沒有絲毫驚慌,“出現人員傷亡之后,我遵循總管經理的安排,下來幫助受傷的人員。我剛從七樓下來,經過轉彎口的時候看到倒在地上的顧客。發現他已經死亡后,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商場的名譽。如果有人在商場意外死亡,商場會付很大的責任。我我無法忍受自己當做生命一部分來對待的商場,被迫擔上這個罪名。所以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行為,我會向警察認錯的。”
“我剛剛遇到了樓上下來的阿姨,她對我說經理沒有這樣的安排。”江戶川柯南往后退了好幾步,遠離靠過來的男子。
“小孩子別撒謊”
“小孩子不會隨隨便便撒謊。”
男子退后一步,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循著聲音看過去。
諸伏高明走了進來,“欲人勿聞,莫若勿言;欲人勿知,莫若勿為。前山,你應該懂這個道理。”
“前山”江戶川柯南往前一步。
咬著牙的男子猛地附身,一只手掐住江戶川柯南的脖子,一只手拿出手提袋里的刀子抵在江戶川柯南的下巴上。“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諸伏高明輕咳了一聲開口,“麻藥使人昏迷的程度與其中的乙醇濃度,吸入量、個人體質,還有體重有關。正常來說,在濃度維持期間,吸入五到十秒左右,昏迷的時間大概在十分鐘到三十分鐘。我想你大概是在家中對自己實驗過,用量控制的很好,即使我提前有準備,還是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