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對話的雙方最怕的就是安靜。
諸伏玲奈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風聲,還有像是收銀員說出的總共需付多少元的聲音。“高明,你不在家里嗎”
“我到樓下的便利店買些東西。”諸伏高明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玲奈,晚飯吃了什么”
“嗯”諸伏高明突然問起了晚飯,打斷了在想話題的諸伏玲奈,“我帶優樹去了家附近的拉面店。那家店我高中的時候去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家店連著搬了兩次,兩次都遇到事,最后還是搬回原來的地方。”聽店家的話,搬來搬去,還是原來的地方感覺最好。即使店鋪變小了,也好,這種好是安心的感覺。
其實人也一樣,走得的地方再多,見過的風景再美,遇到的事情再留戀,最后覺得最舒服的還是家里。
電話的那邊沒有說話,諸伏玲奈突然停下,她說的好像“抱歉,高明,我不是特意要這么說的”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諸伏玲奈抿了抿唇,她和諸伏高明原本不在一個地方,她去長野也算是換了一個地方的,現在在這里感慨拉面店搬回原地好啊,豈不是借拉面店的事情,在告訴諸伏高明,她也覺得自己留在東京最舒服
“玲奈,我沒有想別的。”諸伏高明的聲音傳來,“你愿意和我說這些,我很開心。”
睡在旁邊的優樹從枕頭上滾下來,不舒服地嚶嚶嚶。諸伏低頭將他身下的枕頭抽走,再將空掉的奶瓶拿掉。優樹動了動壓在身下的手手,翻身朝著天花板,繼續睡。
“玲奈,怎么了”
將優樹身上的被子蓋好,諸伏玲奈重新拿起手機,“這邊沒有適合優樹的小枕頭,我給他拿了一個大枕頭。優樹躺在上面,小肚子都挺著,一轉身,他就滾下來了。”這么說著,諸伏玲奈的身體一僵,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晚上的場景,她也被諸伏高明放在了枕頭上,大枕頭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脯。這
諸伏玲奈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昨晚上她和諸伏高明做的事情,直接顛覆了她的想象,她一直以為諸伏高明是那種不管干什么都規規矩矩的人,結果他們側著身體就咳咳
“玲奈”幾分鐘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嗯。”腦袋里想著別的事情,諸伏玲奈回應的時候還有點羞羞的。說到床,她輕輕地嗯聲都有點變味了。
“你的聲音怎么了”
“沒有什么都沒有”這樣是不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諸伏玲奈馬上把話轉開,“高明,你,想優樹了嗎”
“還好。”
“我給你開視頻看看優樹好不好”
電話那邊的聲音頓了頓,“不用了,既然優樹睡了,就讓他安靜睡覺吧。玲奈,我有些想你了。”
諸伏高明突然一句話,諸伏玲奈拉上被子將整個人埋進去,然后有緩緩從被窩里露出上半張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