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做筆錄的警察,病房里嚴肅的氣氛好了不少。昨晚上諸伏高明已經帶她過了一遍流程,所以諸伏玲奈沒有那么緊張。基本她要講的,警察那邊都已經知道了,她主要就是說說當時犯人闖入時的樣子。
“真的好恐怖啊,要不是有安室先生在,玲奈小姐就危險了”知道諸伏玲奈住院,毛利蘭買了花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來了。上次在長野的商場中,她們兩個一起度過了三個小時,也算是有過生死交情了吧。
“諸伏大姐姐,你有沒有發現犯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一半的注意力放在和毛利蘭聊天上,另一半的注意放在被諸伏高明握著的手上。諸伏玲奈偷偷瞄一眼被諸伏高明緊握的左手,昨天晚上,他好像都沒有松開臉紅“奇怪嗎”諸伏玲奈沒有抬起頭。
“嗯”前兩戶人家,因為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問出什么東西來,到諸伏玲奈這邊,最新鮮的線索,江戶川柯南恨不得全部挖出來。
因為有警察要來,三川光帶著優樹出去溜達一圈。警察走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也跟著走了。現在病房里就剩四個人,江戶川柯南,站在病床邊,看了一圈,目前房間里的都是暫且沒問題的人,放心后,一臉期待地看著諸伏玲奈張張合合的嘴巴。
“雖然這么說有點失禮,但是諸伏大姐姐不覺得奇怪嗎犯人明明手里握著刀子,抓住你后,卻沒有立刻把刺下去。既然他不想刺你,那拿著刀子不就是礙事,既然礙事,對方為什么還要拿在手中還有啊,諸伏大姐姐你說犯人把你往后拖了一段距離,這又是為了什么呢如果想要制服的話,直接原地就好了呀”質疑的話語中還帶著點孩子氣。
“這么說,也是。”諸伏玲奈的手被諸伏高明輕輕拉了拉,微微一震,“當時,我抱著優樹,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被對方抓住了腳腕。然后,他把我往后用力拖了兩次。”
“兩次”諸伏高明馬上停下拉動的手,“這是犯人在控制住你之前做的嗎”之前沒聽諸伏玲奈說起過,原本以為她摔下樓梯后便直接被沖下來的犯人抓住了。他剛剛的牽扯動作,估計讓諸伏玲奈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嗯,然后安室先生就出現了。”諸伏玲奈看向江戶川柯南,“我想犯人應該是想把我拖住吧,因為要是在往前跑一點就回到大門口。我也奇怪他為什么沒有要殺了我的意思。”
“玲奈。”諸伏高明叫住她,“還記得犯人拖的兩次,當時你是什么樣子的嗎”
“樣子”第一次,她抱著優樹,側躺在地上。第二次,對方突然用力,她沒有抱住優樹,被拖出去的同時,優樹被留在了原地。雖然不知道自己說得有沒有用,但諸伏玲奈還是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江戶川柯南頭都不回地跑了出去,然后是急急忙忙道別后去追江戶川柯南的毛利蘭。病房里又只剩下她和諸伏高明。諸伏玲奈看著接連沖出來的兩人,她是希望犯人快點抓到啦,只是她說的內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高明”諸伏玲奈轉頭,她認為的親密的事情做多了,和諸伏高明說話的感覺也在她不經意間變了一些。“你在想事情”
諸伏高明皺著眉頭,聽到她叫他的名字,諸伏高明起身將病床上的被子蓋上點。然后起身將放在桌上的水杯端來,遞給她。“在想這次的案件,剛剛聽這邊的警察說了整件事情,我也有些疑惑。”
“嗯”諸伏玲奈主動抓住他的手,“那高明,你也要去調查嗎”
“不必了,各個地區都有它管轄的刑警,各司其職。他們的公務我無意也無權干涉。”諸伏高明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地摸摸。或許他這幾天努力一下,他與諸伏玲奈之間就不一樣了。
在醫院樓梯上奔跑的江戶川柯南突然想到了一點。按照諸伏玲奈的證詞,犯人曾在地上用力拖過她兩次。拖拽不是重點,重點是兩次。之前就分析過了,成年男女的體力差,再加上諸伏玲奈的體型纖細。若是說從樓上趕下來的犯人,想要拉住往門口跑的諸伏玲奈,一次就夠了。
問題就出在兩次上,比較兩次拖拽。在諸伏玲奈口中最大的區別就是,第一次她抱緊了優樹,優樹和她一起被拖拽。第二次,拖拽中,優樹和她分開。
如果這才是犯人拖拽的目的的話,那么再聯系一下第一起案件,說不定會有不一般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