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接近兩點的時候,距離三川家大約兩公里的公寓樓里,發生了假面超人案的第四起案件。這次的案件比起比起前三起,嚴重的太多。因為是半夜,正是大多數人睡覺的時候,老式的公寓樓沒有完善的保全系統,犯人直接撬門進入了那戶人家。這次犯人的刀子沾上了不斷噴涌而出的鮮血。女主人被利刃隔斷了大動脈,涌出的鮮血染紅了臥室的淡青色床單,當場死亡。男主人也被砍到了要害之處,好在刺入的地方沒有女主人嚴重,性命暫且保住,目前人在icu,尚未脫離危險。
“幸好鄰居及時撥打了急救電話,不然,照那樣的流血量,男方也活不到天亮。”
“這這這也太”諸伏玲奈捂住嘴巴,放血殺人,讓被害者感受到生命的流失,這種折磨人的死法,真的讓人憤恨至極。恐懼中帶著點后怕,前天她能從那個犯人手里逃走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想到這里,她的臉色白了一個度。
諸伏高明皺眉,看向三川光的目光有點不滿。血淋淋的畫面,非要在吃早飯的時候描述。“玲奈,可以去沙發上吃早飯嗎”
看樣子兩人是要說案件的事情,諸伏玲奈應了一聲,便起身朝客移動。優樹跑過來幫忙搬運她剛吃了沒幾口的早飯。“沒關系的,高明你和小光繼續說,我自己可以過去。”扶著墻,她拒絕了諸伏高明起身要幫她的動作。
待諸伏玲奈在沙發上坐下,諸伏高明收回視線,示意三川光繼續。“那家的孩子怎么樣了”
“孩子在隔壁房間睡覺,完全沒有影響。現在被孩子的姑姑接走了。”三川光頓了頓,盯著繼續面不改色吃早飯的諸伏高明,“高明哥哥,也覺得這次的幾件事情和孩子有關”
諸伏高明在聽到對方的喊出的高明哥哥后,警告地抬眼看向三川光。現在他的身份是諸伏玲奈的親弟弟,雖說也有關系好的直接喊哥哥的,但三川光之前已經將姐夫這個稱呼喊出去了,若是現在再更改,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高明哥哥是擔心家里還有什么地方沒有打掃到嗎放心,昨天的家政公司,已經把屋子里的邊邊角角都檢查過了。”
來清理一遍的人大概是三川光安排的。諸伏高明點頭,“你自己注意就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玲奈會被犯人拖兩次,大概率是犯人想防止下刀的時候誤傷優樹。入局之者迷惑雙眼,旁觀而視者多清晰。我想昨天跑走的那位少年也想到這點了吧。”
三川光點頭,“是那位叫江戶川柯南的小朋友吧。”
“確實厲害,一點便通。”在諸伏高明的觀察中,江戶川柯南是個很了不起的小學生。雖然平時不說,但他也很自豪,自家的優樹確實要比同年齡的孩子都聰明不少,反應快,才一歲多就會想辦法表達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在江戶川柯南這個孩子面前都是不夠看的。思維敏捷程度,甚至比過絕大多數的成年人,對于幼兒的頭腦發育趨勢來看,在未來,那個孩子的成長不可估量。然而,也真是這樣,每每他遇到江戶川柯南這個小男孩的時候,都覺得他少了一些小孩子該有的脾性。
“聽說,昨天他再去了一趟第一起案件發生地,問了那家人,得出這樣的結論犯人很可能是因為手里的刀子不小心劃到那家孩子的手指,才慌慌張張逃跑的。”
“如此,這次的連環案件,犯人的目的是什么,可以往孩子的身上找找。”諸伏高明放下筷子,再次端起咖啡杯。“這些看法,警視廳的刑警也已經得出。小光,你找我說這些事,是有什么問題嗎”
“確實有些問題,有人托我問問高明哥哥。”
“是那位安室先生。”諸伏高明抿了一口咖啡。在醫院的第一眼,他只覺得安室透看上去有點熟悉,似乎在什么時候見過。思索了片刻后,聯想到三川光,他立馬就明白了。還在諸伏高明上高中的時候,他經常會收到來自東京的信件,其中就有描述他弟弟的朋友,一個金發少年,叫0。
三川光只是笑笑,沒有回復。沒有回復就是肯定的回答,默認是的。
“問吧,若我知道的話。”諸伏高明放下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