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光抿了抿唇。較于原本的外貌,他只改變了發型,再增重了十斤。諸伏玲奈的眼珠偏棕色,所以他也帶上了隱形眼鏡將眼珠偽裝成偏棕色。其他基本沒有改變,這也是當初商量過后的決定。
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但不同的經歷可以使兩個外貌相似的人,長成兩種不同的風格。刻意在臉上做文章,一旦被發現,絕對會引起很大的注意。但在性格上做文章就較為難發現。諸伏景光是一個相對安靜內斂的人,三川光卻是大膽愛熱鬧的性格,和什么人都能聊上兩句。就這樣,三年內,即使在小時候生活過的長野,也沒有人將三川光和諸伏景光劃等號。
“我嗎”愣神片刻后,三川光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驚訝。
“因為看到和優樹長得很像的人,所以對優樹有特別感情也不一定。”江戶川柯南點頭,按照優樹的年齡和池內敬二扯上關系確實有點不太可能。但從屏幕中的現場狀況來看,池內敬二愿意搭理諸伏高明,很大原因是他手里抱著優樹,還有就是諸伏這個姓氏。這樣的話,優樹有成了關鍵性人物,而諸伏這個姓氏就成了關鍵詞。
和優樹長得像,又要是年紀小的,“三川先生小時候不就在東京嗎說不定三川先生小時候見過犯人。”將年齡倒回去,這么說也是說得通的。毛利小五郎仔細想想,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
“這也有可能對方只是特別照顧小孩子吧”三川光摸了摸腦袋,語氣很不確定。然后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諸伏玲奈,“姐姐,我小時候真的和這種人接觸過”整張臉寫著你知道嗎別嚇我的表情。
“應該不是特別照顧小孩子,柯南站在邊上,那個池內看都不看他一眼。”毛利小五郎低頭瞧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呵呵他沒辦法引起犯人注意力,真的是很抱歉啊江戶川柯南在毛利小五郎有些嫌棄的眼神中淡淡無語。
“咳咳,這么說的話,三川先生你記得小時候有見到過池內敬二這個人嗎”目暮十三將印著池內敬二的信息資料紙遞給三川光。
從頭到腳,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再次抬頭,在三人緊盯的目光中一臉迷茫,“我已經不記得了。我也快三十歲了,現在回想小時候的細節,真的有些為難。”一般來說,人的記憶更替,為了減輕人體的負擔,每隔一段時間,大腦就會自動清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讓一個快三十的人,想三歲的事情確實太難了些。
“也是。”目暮十三將紙張拿回,嘆了口氣。
“不過也可能不是媽媽這邊的親戚,而是爸爸那邊的親戚。”從遺傳的角度看,因為舅舅和媽媽是同一父母的孩子,遺傳基因很近,所以會出現孩子像舅舅的情況。同樣的,如果爸爸這方的遺傳基因是顯性,那么孩子就會偏向像姑姑或叔叔。優樹看上去更像諸伏高明,也就是說比起諸伏玲奈的弟弟,三川光。優樹更有可能像諸伏高明那邊的親戚。
江戶川柯南再次開口,同時站在他身后的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思考起來,“這么一說,之前在長野的時候,我聽大和警官說過,諸伏警官家中還有一個弟弟”
“人是我殺的。”
屏幕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將眾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這是稍稍討論的片刻,審訊室中已經是另一番場景。
“從人體中拔出刀刃,濺出的血會飛向各個方位。你是如何將身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并且不留下痕跡”第四起案件現場,沒有發現任何處理過的痕跡,既然沒有,犯人就是帶著一身血離開現場的。但是現場外圍,不管是公寓前的綠化帶,還是后方的單行道,都沒有任何滴落在地面的血跡。
“我已經承認殺人了,還要怎樣”池內敬二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