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師說”
諸伏高明放下手,優樹口中的老師,只有可能是他呆所在的那個學前輔導班的老師。“是老師告訴你不能拿的嗎”
“嗯”皺起的臉頰馬上舒展開,“對,老師說不可以哦”嗯嗯唔唔了幾聲后,“大家都玩”
“是老師說,不可以把箱子拿到自己邊上,因為每個小朋友都需要玩,是嗎”諸伏高明將優樹的意思拼湊起來。
“是爸爸聰明”優樹點頭,將諸伏高明靠近箱子的手推開點。一本正經地揮著小手手,告訴他,“不可以哦”小孩子的思維一旦接受到了一個設定,其他時候,他就會按照已經給出的規則來進行。
優樹的學前輔導班是按學期來的,每個學期開始前,都會給家長發一張本學期的課程通告。諸伏高明記得,這學期要帶他們學習基本的穿衣服穿鞋子之類的生活技能。好像沒有說要交他們學會分享。這也許是輔導班的老師無意中的舉動吧。
諸伏高明沒有再打斷優樹一次一次搬運的行為。這樣挺好的,優樹有意識地會為別人考慮。雖然對于大人來說,這樣的行為有些笨笨的,沒必要就是啦。
“哥哥,你今天起的還真早誒”
諸伏高明聞聲抬頭,起身的同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下午還需要去一趟警署,所以我打算乘上午的班次回長野。”現在剛過八點,想要下午抵達長野的話,他必須在十點前出發。
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三川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諸伏高明看到他食指上的白色繃帶,“手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做早飯的時候,不小心被油濺到了,不是大問題,我已經包扎好了。”
“舅舅受傷,痛痛”優樹拉了拉諸伏高明的褲腿。
諸伏高明看著三川光,略帶探究。他目前知曉的信息中,那位安室透,可是在一家咖啡店做服務生。現在,諸伏玲奈腳腕受傷,沒辦法站著做飯,三川光又弄傷了手指,這么一來“是有意為之,還是大意所致。”
“還真是一點都瞞不過哥哥誒。”三川光走近,牽起優樹的手手,“優樹,舅舅和爸爸有些工作,你可以先自己玩一會兒嗎”
“好”工作不打擾,優樹立刻回到自己原來坐的地方,繼續玩積木。
兩人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三川光先開口,“十點出發,高明哥哥不在上面多陪會兒嫂子,特地下來,是不是想要多囑咐我兩句”
諸伏高明看著他沒說話,三川光繼續說到,“你就放心吧,嫂子和優樹在這里的幾天,我保證他們完好無損。”
“我確實有些事情,認為有必要和你說一下。但不是這個。”諸伏高明挺直腰背,諸伏玲奈和優樹的安全,不用他說,三川光也會照顧的很好。“若是你在這里,有需要讓那些人進來的話,經量挑玲奈不在樓下的時候,別讓玲奈替你擔心。”
那些人是指哪些人不用說明,三川光心里也有數,是公安人員。他在東京期間,免不掉要和他們接觸。而諸伏玲奈,雖然不知道其中的情況,但三川光是她的家人。既然是家人,她就會在意。如果看到不同的人,帶著不同的理由來找目前改變了身份的三川光,她大概會忍不住擔憂。
“我明白。”他明明和諸伏玲奈同歲,現在因為三川光的身份,變成了她的弟弟。有弟弟的身份在,這三年他享受了太多來自姐姐的關心。所以說啊,他這個嫂子真的是人好到一塌糊涂,心又軟。對他這個沒多大關系的弟弟,都會時刻關心。
“咳咳”諸伏高明的手抵在嘴巴前,輕咳了兩聲。真明白就好他想起來昨天目暮十三告訴他的信息。池內敬二出現在三川家附近,純屬是為了偷偷看一眼優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