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你有些眼熟”
“你看誰都眼熟。”
男子討好地安撫住身邊的女士,然后看向諸伏玲奈,“你是不是三川啊”
“啊”諸伏玲奈有些懵,這人認識她可是她并不記得了。
“我,四時堂。”男子指著自己,“還記得嗎高中我還和你一個班呢”
這個姓氏,諸伏玲奈有些反應過來了。“四時堂谷詞”
“對”見諸伏玲奈成功叫出自己的名字,四時堂谷詞一激動,“沒想到會在這邊遇到你,三川你一點都沒有變。真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不過你”這長相,也不能怪諸伏玲奈沒有認出來。她記憶中的四時堂谷詞高高瘦瘦總有種營養不良的感覺,現在眼前的四時堂谷詞十分健壯。
“這都是麻紀的功勞”四時堂谷詞摟住身邊的四時堂麻紀,“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太太麻紀,然后這是我的小兒子博一。”和諸伏玲奈介紹完,立馬低頭看向被他摟著的四時堂麻紀,“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三川玲奈。我們兩個還算有點淵源。”
高中時期的四時堂谷詞沉迷于電子游戲,學習直接被他丟到一邊。而諸伏玲奈是天天眼睛里只有學習,恨不得一十四小時捧著書的人。他們兩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交集的人。但是,重點來了。他們兩個都是班導辦公室的常客,還是久呆的那種。持續了三年,老是在辦公室碰到,兩人也算是有些熟悉的。
“只不過三川是因為成績優異,我們那怪會欺壓勞動力的班導,老是叫她幫忙整理作業和批改試卷。而我,純屬是因為成績差到極致,馬上就要畢不了業,班導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把我留下來補習作業。”他們這位班導可神奇了。對上諸伏玲奈滿臉堆笑,對上四時堂谷詞一副修羅模樣。那變臉速度,坐在邊上的四時堂谷詞真的無話可說。“這段回憶真的是太痛苦了。”
突然和關系還不錯的高中同學聊起過去的趣事,諸伏玲奈帶上了笑意。“四時堂,你現在已經不玩電子游戲了嗎”
“他已經完全不碰了,我監督的”在將網癮少年四時堂谷詞剝離網絡這件事上,四時堂麻紀十分滿意。
“那真的是是超厲害的”這可是在高中班導手里,強行改了三年都沒能改過來的四時堂谷詞啊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四時堂麻紀十分直爽地接下了諸伏玲奈的夸贊。“重新介紹一下吧,我現在叫四時堂麻紀。”
“什么叫現在啊,麻紀你永遠叫這個名字”
被四時堂麻紀鄙了一眼的四時堂谷詞立馬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