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熱乎乎的。”諸伏玲奈將手縮進被窩里,貼著諸伏高明搭在她腰上的手。“高明,剛剛外面的是什么事”
諸伏高明也收回手,“帳篷不隔音,坐在里面你應該都聽到了。”
“嗯,我是聽到了。不過高明,你的反應有些反常,你很少會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就趕人。”諸伏高明有一個習慣,他會等說話的另一方,把話說完,然后不緊不慢地開口。不過這次,坐在帳篷里的諸伏玲奈明顯聽到了那位找東西的女士還有再說什么,結果諸伏高明直接出聲打斷了,還把人趕走。這不太像他的作風。
諸伏高明聽著諸伏玲奈分析完他的作風,還舉了幾個例子。“這次我是有些煩過來的那位女士。”諸伏高明頓了頓,嘆了口氣。“是藤竹女士。”
“什么”諸伏玲奈再次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是我們昨天晚上說起的那個藤竹嗎”
諸伏高明嗯了一聲,三川光給他看過照片,他不會錯的。諸伏玲奈的好心情一下子高空墜落。
“先排除對方突發奇想旅游的原因。”藤竹家的網吧,注定了藤竹田淺子他們家不可能有臨時決定的旅行。但若是藤竹田淺子早就有來上高地游玩的打算,對方不可能在上次碰到諸伏玲奈的時候不說。畢竟對方可是連家里的私事都會毫無保留的說出,沒道理瞞著出游的事情。這么一分析,藤竹田淺子來這里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玲奈,我覺得,她是為了你來的。”三川光沒有再給諸伏高明發消息,就說明對方并沒有再去三川家找諸伏玲奈。在東京唯一知道諸伏玲奈行蹤的只有三川光,他不說,藤竹田淺子不可能知道諸伏玲奈在上高地。
“四時堂”
“嗯,我覺得也是。”諸伏高明應聲,“按你之前告訴我的信息,四時堂先生高中時期沉迷于電子游戲,而藤竹家是開網吧的。也許四時堂先生同藤竹先生認識也說不定。”新世紀開始后,各方面快速發展。東京作為更替迅速的城市,像藤竹家那樣較為落后的網吧,應該是藤竹進志從他父輩里繼承到的。
這樣的話,四時堂谷詞很有可能光顧過對方的網吧,兩人也有可能認識。再加上藤竹田淺子是他的高中同學,以四時堂谷詞表現出來的跳潑樣子,很有可能將下午見到諸伏玲奈的事情,告知藤竹田淺子。
“四時堂,他確實會這么做。”想想高中的四時堂谷詞,經常去班導辦公室的他,沒少給班里的同學通風報信,提前將班導還沒有說的放假消息報道出來。這么看來,四時堂谷詞真的很有可能告訴藤竹田淺子。
“不過,高明”諸伏玲奈轉過身,將臉貼近諸伏高明的脖頸,“藤竹她到底圖我什么”還是那句話,她又不是香饃饃,為什么老盯著她不放
“有的,很香。”諸伏高明低頭,埋在諸伏玲奈的頭發中,深吸了一口氣。
“高明”諸伏玲奈閉著眼睛,額頭碰到的是他的溫熱的皮膚,“你真的越來越會說了”
“嗯。”諸伏玲奈的話,根本沒在他臉上激起水花,諸伏高明將人摟緊了,“別擔心,都有我在,不會再想上次一樣,出現問題。”上次,他不在身邊,諸伏玲奈險些遇害。這次不會了
“嗯”
吸一口,是安心的感覺
上高地的清晨,薄霧籠罩著,林間偶爾傳來動物的叫聲,由遠及近,十分空洞。
帳篷內,諸伏玲奈轉醒,“高明外面怎么了”帳篷外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半小時前,就是這樣。”諸伏高明在外面吵鬧聲出現時便醒來,刑警的直覺告訴他,外面估計是出什么事了,而且事情還不小,不然不可能到現在還在吵鬧。這邊是長野縣內,作為長野縣警,他理應出去詢問一下情況。但是,身邊的諸伏玲奈和優樹都沒有醒,他不可能丟下他們兩人,跑出去。在處理糾紛之前,他需要先保證妻兒的安全。“玲奈,我出去看一下,你看好優樹。”
“好的好的,你去吧,我和優樹沒問題的。”諸伏高明是警察,現在又是在他管轄的區域內出事。這種時候他需要暫時離開,諸伏玲奈理解的。
許是聲音太大,睡在邊上的優樹哼哼唧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