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劍相贈(1 / 3)

    他摩挲著她眼睛上的黑布,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她柔軟的發絲,迫著她只能仰著頭,不能躲開。

    紅燭一夜,燃盡天明。

    等到醒過來之后,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渾身無力。

    春寒蠱已經暫時被壓制住了,那種被燒灼的疼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難以啟齒的疼。

    更何況她身上全是印子,而且后腰到大腿的位置格外疼,她低下頭,墨色的長發如流水滑下,果然,在雪白的肌膚處,依稀摸到了一個滲血的深色牙印,周圍還有深深淺淺的痕跡烙在肌膚上,十分凄慘。

    她想要摘下眼睛上的障礙,被他攔住了。

    他以為她醒過來會后悔,會痛恨,會厭惡他。

    他昨夜那樣過分,她一定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可是她只是深深吸氣,幽幽道“燕雪衣,你是狗嗎”

    她就順勢摘下了黑布,眼里沒有厭惡和痛恨,像是三月的春日霧氣,安靜旖旎。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猛地將她拉回懷里,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滾燙至極,激起了一片戰栗。

    他重新在那個牙印的位置,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犬齒咬在腰間,舌尖在那一小塊皮膚上打轉,那雙漂亮又妖異的丹鳳眼卻掀起了濃密的長睫,專注又危險地看著她。

    仿佛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野蠻又惡劣。

    她嘶了一聲,去推他的頭上的魔角。

    那英俊的魔頭半天才懶洋洋地松了口。

    他結實的肌理上,遍布著猙獰的傷痕,高大的身形像是黑夜里修長流暢的獵豹,有著驚人的爆發力。

    他瞇起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的背影。

    她想找件衣服來穿,找了半天,那魔頭得意洋洋地說“低頭。”

    她一看,發現地上躺著幾塊撕碎的破布條。

    朝今歲

    他像極了一只四處搞破壞的惡犬,其性格中令人發指之處,她在昨夜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

    清冷的劍修從儲物戒里重新找了一身衣服換上,轉頭看向那魔頭,“三個月一次,等我找你。”

    春寒蠱三個月發作一次,在徹底解決之前,每三個月,都必須要找到他。

    此話一出,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氣氛立馬消散。

    魔頭臉黑了。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冷冰冰、那種懶洋洋的感覺也消失了。

    昨天的那些吻和親密,都在她的輕描淡寫當中仿佛化作了云煙。

    冰冷的憤怒,被愚弄的羞辱一起涌上心頭。

    無形的威壓猛地傾泄而出,她剛剛打開的半扇門砰地一聲關上。

    黑色的結界出現,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

    青年嘴角噙著笑,身形高大修長,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陰毒又漂亮的丹鳳眼看著她,

    “這里,可是魔界。”

    輕飄飄的一句話,甚至還含著笑。

    卻遍布殺意。

    就算是從前朝今歲的全盛時期,都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在魔界來去自如

    尤其是在魔界之主的眼皮子底下。

    這里是魔界,他不點頭,她別想活著走出去。

    明明上一刻他們耳鬢廝磨、呼吸交纏,做著最親密的事;

    下了床,似乎就要又回到最開始那樣,針鋒相對、殺意四濺。

    她的身影果然一頓。

    她遲疑了片刻,取出了自己的劍。

    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拔劍。

    她只是愛惜地撫摸著自己的劍。

    它陪了她許多年,在上一世,毀在了這魔頭的身上。

    上一世,這把劍曾經毫不猶豫貫穿了他的身體,讓他化作萬千碎片,自己也寸寸裂開。

    這把劍名叫伏魔,是天地間魔族的克星,若是普通的魔,被劃上一道就會如同火燒火灼般的疼痛。

    劍修的劍,就像是她的另外一段生命。

    可是大夢一場醒過來,她突然間發現,自己和伏魔劍再也沒有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共鳴了。

    她愛惜地看著它許久,然后轉過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青年嘴角噙著笑,語氣陰寒“怎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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