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種田山頭火笑著大力拍了拍部下的肩膀,“別著急,慢慢來,會有轉機的。”
“我們能幫上什么忙”坂口安吾問。
“等到需要幫忙的時候,清和自然會聯系的。”
種田山頭火沒有說的是其實他有種預感,只憑神代清和一人,或許也能做到。
時間稍稍往回撥動。
港口afia。首領辦公室。
“化妝品”年邁的首領摩挲著拐杖的頂端,若有所思。
短暫的沉默后,老首領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他跟你說要買這些的時候,態度如何”
“是不是理所當然、頤指氣使”老首領的嘴角帶著癲狂的弧度,渾濁的眼睛也射出光來,急切地追問,“是不是是不是”
元老的生存之道,便是守好本分。少看,少問。
廣津柳浪恭敬地垂頭“是。”
“那就好啊。”
老首領心滿意足的嘆息,聲音中透出種奇異的饜足,“那就好。”
室內安靜下來。
能夠聽見自橫濱港吹來的、輕輕叩著窗的風。
“我的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老首領幽幽嘆息,“廣津,你跟著我這么多年,我是信任你的。”
廣津柳浪靜靜聽著。
他知道,此時的首領不宜打斷。
“紅葉可以用,那個軟弱的女人除了這兒,也沒有能去的地方。”
“大佐向來是個識時務的。”
“加藤哦,加藤已經死了。”
老首領慢悠悠地點評著afia五大干部,仿佛這五大干部并不是港口afia里僅在首領之下、讓橫濱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兇徒,而是任由他拿捏的面團,“竹村和外面有了聯系,a覺得自己更適合繼承我的基業,這兩個人,讓川上去殺。”
廣津柳浪頭垂得更低。
“我心意已定。”
“我的一切,都是川上的。”
年邁的首領呼吸微弱,隨著呼吸席卷的戾氣卻訴說著他不再更改的決斷,“后日我將召開五大干部會議,讓afia上下,都認清他們未來的主人。”
“其他瑣事,你來安排吧。”
廣津柳浪深深鞠躬。
人只要活著,就會有好奇心。
廣津柳浪雖然保持緘默,卻無法自控地去思考首領方才的違和之處聽到少主態度不佳,首領為什么說“好”稱呼名字才是親近,首領為什么一直稱呼少主的姓氏究竟有什么理由,讓首領如此堅決地要將基業留給少主
其實這一切,都可以歸于一個答案。
富江女士。
首領年輕時候的女神。
那位女性到底有多么大的魅力,讓首領時至今日仍對其念念不忘,甚至視她的孩子為親子
川上,想必是富江女士嫁人前的姓氏。
這也能解釋在西郊時,首領聽到少主隨母姓時暢快的笑容。
而富江女士年輕時的脾氣,想必也和溫柔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