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雖然也不是沒想過這個發展。
來找新上司報道的織田作之助一臉疑惑,“所以只有我嗎”
“是啊,首領大人只同意把你撥給我,說干部們都只有一個直屬部下。”神代清和心中滿是屏蔽詞,面上還得做出遺憾的樣子,“可能首領大人有自己的考慮吧。”
誰叫蘭堂的證件照太好看了
該感謝織田作之助比較糙嗎。
如果不是之前聊天時知道蘭堂是個很少出門的宅,神代清和這時都要穩不住心態,雖然過去整整七年蘭堂都沒有恢復記憶,但萬一呢
愛操心的搭檔已經把特務科情報部門零零散散收集到的、橫濱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地下世界大小組織的資料統合整理,掛在特務科內網發了網址給他,神代清和因此知道“羊之王”中原中也此時已經14歲,平日基本都在擂缽街附近。
但偶爾也會出去打工打架
年齡越大活動范圍越大。
現在比起七年前,可是危險得多。
“我以后會努力把蘭堂君要過來的”神代清和做了個打氣的手勢,帶著織田作之助從一樓搭乘電梯前往宿舍所在的高級公寓層,恍若不經意問,“織田君,你和蘭堂君熟悉嗎”
黑發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說,如果想把蘭堂君約出來跟他解釋這次不能調崗的原因的話,應該約在什么地方還是說直接上門拜訪比較合適”
“其實我不知道蘭堂住哪里。”
織田作之助解釋,“組織的底層很多,不是同個小隊的話,互相之間不認識很正常。”
此刻,是正午。
秋日的太陽掛在顯得格外高遠的天空,陽光并不刺目,和著港口吹來的、略帶咸味的海風,清爽怡人。
會議是昨晚結束的。
經過半天時間的發酵,港口afia上下都知道組織新添了個少主,是老首領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好在知道少主模樣的人不多,神代清和在總部走動時才沒有引發圍觀。
盡管afia這種階級森嚴的組織也不可能真有人圍上來。
感覺脫離和平社會。
雖然特務科的工作也沒有多么和平。
“要說約在什么地方的話”織田作之助思索著什么,又很快改口,“算了,不合適。”
可以約著見面聊天的、自己不方便去的地方
“酒吧”
“嗯。”
“蘭堂君有常去的酒吧”
神代清和頗感興趣地猜測,“織田君你認為蘭堂君喜歡那里的話你們偶遇了好幾次”
“是啊。”
織田作之助稱贊,“你反應真快。”
電梯門打開,神代清和帶著織田作之助來到他未來的宿舍前,推開虛掩的門,“你就住這里,上午后勤來打掃過,補充了家具和必需品,還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申請。”
“我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