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很挑的。
“嗯。”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又道,“我嘴比較笨我是說,需要交際的時候,我可能做不好。”
“你代表的是我。”
神代清和露出“這也是問題嗎”的詫異神情,吐字清晰,“港口afia的少主,未來的首領。”
黑發黑眸的少年眉眼舒展,他重新挺直了脊背,優雅的儀態仿佛盔甲將他包裹,“是其他人來揣測我的心思,其他人來考量我的深意,惴惴不安的是他們,而我無論做什么,都理所應當。”
做不好什么的,不存在的。
神代清和確信。
好像在發光一樣啊,新上司。
一瞬間,織田作之助想起了又一則傳言少主血統高貴。
有的破綻是沒法隱藏的。
只能埋伏筆、打補丁。
比如儀態和氣質。
神代清和的記憶從9歲開始。
他生活在一個等級森嚴的大家族,據家仆說,兩年前、也就是他7歲的時候,和父親外出時遭遇意外,保護他的父親死了,他則是當了兩年的植物人,如今才堪堪蘇醒。
至于改姓“神代”,是他的母親擔憂他,前往伊勢神宮為他求來的簽文的指示。
哦,母親在一年前過世了。
神代清和的內心沒有記憶、沒有常識、也沒有任何情緒,黑發的孩童宛若空白的精致人偶,但他仿佛天生就知道該怎樣融入人類,在家仆動情的敘述中,流下了清澈的淚水,顯露出懵懂而迷茫的神情。
那悲傷而不自知,失去了本該庇護著的溫暖羽翼的、幼嫩的雛鳥的模樣,擊垮了家仆的心。
神代清和因此擁有了第一個忠誠的追隨者。
家仆知曉許多家族的信息,也知曉在這個家族的生存之道,神代清和按照家仆的規劃,海綿吸水般汲取一切營養,他表現出驚人的學習能力,他的才能恰似高懸于天際的太陽無法忽視,很快無可置疑地成為了家族的中流砥柱。
神代清和在這樣的家族里長到14歲。
五年,行走坐臥、待人接物一切已如呼吸般自然,無法舍棄。
說回現在。
這次接的是個長期任務,而涉及儀態氣質等等,神代清和只能偽裝一時,時間長了總會露出破綻。
但不是不能彌補。
感謝日本擁簇的血統論,只要你擁有高貴的血統,即使你從嬰兒時期就待在福利院,他們也相信你生而不凡,一舉一動都流淌祖先的榮耀;何況川上清和的資料里,顯示他是5歲才被送到福利院的
讓聰明人自由地腦補去吧。
黑發的少年抬眼,透過窗戶望向橫濱青白色的天空。
老首領讓他去尾崎紅葉處學習聽說,這位女性干部,主管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