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剛才,正常地和一位客人告別時,險些被襲。
橫濱真是個神奇的城市。
作為手底下管著一大攤人的公安頭子,安室透自然是知道異能的存在的,但因為歷史原因,日本的異能者基本都在橫濱活動,而他平常的活動范圍不包括橫濱,所以對此的感觸不怎么深。
聽一位警察廳的前輩說,異能其實也不需要特別防范
異能者總數相對于普通人太少,而多數異能是沒有攻擊力的,就算遇到攻擊性異能,也要看攻擊大小,小的你當高科技重火力犯人對付就行,大的
防范也沒用。
前輩說到這兒時,滄桑地點燃了一支煙,只對那些不服氣的年輕公安們說了一句話你們知道橫濱的擂缽街嗎
“”
安室透發了會呆,收拾心情回店里。
議員家的小姐今晚沒來,但正經牛郎仍然需要營業。
神代清和在一個假發店停下。
日本是二次元的天堂,橫濱也不例外,這一片售賣各種sy道具,神代清和很快挑了頂黑色長假發,買下戴好。
織田作之助默默壓下心底的疑惑。
神代清和對上紅發部下那雙沉靜的眼睛,頗感心虛,“晚飯你想吃什么”
讓織田君跟著從下午逛到晚上,只喝了瓶水,有點像虐待。
沒生氣吧
兩人來到一家西餐館。
織田作之助點了兩份辣味咖喱。
神代清和生氣了。
織田作之助唇角上揚兩個像素點,似乎有點開心,以一種分享的口吻道“這家的辣味咖喱很好吃的。”
神代清和沒生氣
黑發少年在紅發部下的推薦下淺淺嘗試,然后面無表情地喝下放在一旁的玻璃杯里的水。
一整杯。
“哈哈,小織,你這個口味很少有人吃得慣的。”西餐館的店長熟稔地和織田作之助打招呼,看得出來后者是他的常客,樂呵呵道,“我給這位小姐換一份不辣的吧。”
“他不是”
紅發青年正待糾正店長對上司性別的錯誤認知,就聽黑發少年口中發出了屬于少女的、柔婉的聲音,“麻煩您了。”
織田作之助“”
驚喜接踵而來。
前港口afia底層努力調整心態,看了眼時間。從午飯后出來到現在,他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是和往日的槍林彈雨完全不同的另一種刺激。
織田作之助有種升華的感覺,自覺遇到任何事都不會再大驚小怪。
直到他眼睜睜地看著解決了晚飯的上司回到牛郎店,二話不說就給之前那位金發黑皮小哥開了三座香檳塔。
“”
織田作之助瞳孔地震。
昏黃燈光浮動,背景音樂里女高音哼唱著不知名的調子,黑發黑眸的“少女”唇色鮮紅如血,蒼白而精致的面容上是恰到好處的高傲,“她”懶懶地倚在柔軟的沙發背,不理會周圍試圖向他獻殷勤的牛郎們,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魅惑眸子只盯著眼前金發的青年,語帶困惑“這些還不夠嗎”
安室透在牛郎同僚們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中苦笑,“抱歉,我不會跳舞。”
從脫衣舞退到鋼管舞,又退到熱舞,你是不是還覺得委屈
現在的小年輕都在想什么啊
而且,性別有可能看錯,但你先前不還是短發
安室透很容易認出神代清和是之前角落里的兩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