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覺得拍門聲有點沉悶,是你啊,掛件織田。
神代清和給了獨守空診所的太宰貓貓一個熱情的貼貼,很快放開他,打量起四周來“這就是森君做黑`醫時的診所”
地下密醫,也稱黑`醫。
表達的意思沒什么區別,就是聽起來逼格掉了。
太宰治懨懨道“啊。”
神代清和到處轉了轉,連帶看過太宰治住著的、小診所后連著的小平房,委婉評價“這裝修很有敘利亞風格。”
如果只是小診所看起來像毛坯還能理解,畢竟來這里醫治的病人很容易帶來爭斗,從而使小診所演變成火并現場;但小平房也這樣,神代清和就不太能理解了。
起居睡眠可是人生大事。
不過這些都暫時忽略。目前的重點是
“半個月了我終于在白天出門了”神代清和走出小診所,讓太陽溫暖的光照在身上,感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吸血鬼了。”
“老首領沒意見”
太宰治站在診所的門邊,幽幽道。
黑發少年回頭。
鳶眸的小少年正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身影一半處于光明、一半處于黑暗,光影的變幻在他稚嫩的臉上凝出奇妙的光彩,就如同在詮釋他這個人混沌的、找不到自身價值所在、因而在哪里都沒有歸處的幽靈。
“別管他。”
神代清和似乎感受到什么,又似乎沒有,他笑著牽起小伙伴的手,把他拉到陽光下,語調輕松又有朝氣,“這可是我第一次來朋友家玩。太宰,你要怎么招待我”
“是森先生的診所,不是我”
太宰治糾正的話語突然停住。
鳶眸的小少年覺得,他的手好像被捏了一下。
太宰治
不是錯覺。
又被捏了一下。
太宰治甩手、沒甩開“你在干什么”
偷偷捏了兩下太宰貓貓爪墊的神代清和“”
這不能怪他啊
是你的手先動手的誰叫它肉肉的呢
被牢牢拉住的太宰治表情生動起來,瞪著某人提高了聲音“放手”
神代清和“哦。”
雖然太宰貓貓活潑起來更可愛,但沒有爪爪捏了
嗚。
世事兩難全。
黑發的少年遺憾松手,假作無事發生,正色道“這樣吧,我們一人提一個地方,輪流過去轉轉。”神代清和微微彎腰,平視太宰治的眼睛,修長的手指將對方耳畔的碎發順到耳后,“怎么樣”
雖然足不出戶是家貓的共性,但偶爾也要曬曬太陽。
陽光普照,那些黑暗的都被驅散。
“你等等。”
太宰治微微睜大眼睛細看,心下遲疑清和的頭發,是不是變長了
陽光,讓細節更易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