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個保鏢那不如人意的顏值,議員家的小姐更加憋屈,忍不住發脾氣,“你們倒是說說,是誰要對付我、對付我家你們是不是知道”她語帶威脅,“要是不說的話,就別怪我”
“呯”
遠處有沉悶的聲音傳來。
保鏢們神情一變,高大些的上前,抬手做出保護的姿態“小姐,請返回室內。”
“你干什”
“那是槍聲。”
“”
高大的保鏢側耳聽著逐漸連綿的槍聲,神情嚴肅,“可能是黑手黨。”
“哦”
議員家的小姐嘟著嘴,不情不愿地跟著兩個保鏢走回安全的地方。
而在距離豪華別墅稍遠處
“追”
“那個方向”
穿著黑色長款風衣的身影自十八樓的窗口躍出,輕盈地落在空調外機上。
安室透急蹲俯身,避開身后緊隨而來的子彈。
“這里,來16樓”
“快”
廣津柳浪靜默地看著在大樓外側靈活騰躍的身影,看著那在黑夜里一閃而過的、對黑蜥蜴來說猶如指路明燈的金發,內心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黑風衣黑褲子黑皮膚,明明都很不起眼,為什么不把頭發也染黑算了明明只要在泥地里打個滾就行啊。
老爺子很不理解,甚至開始思考這是不是某種異能的前置條件。
答案其實很簡單金發,是牛郎asode的顯著特征之一。為了今晚真正的目的,安室透需要這顯眼的發色。
“他中槍了”
“呼叫支援,他在這”
嘖。
安室透無視了那僅僅是擦過手肘的子彈,靈巧地再次換了個位置,眼尖地對某個動作莫名慢半拍的追兵扣動扳機。
慢半拍的afia連同其攜帶的炸彈炸成一捧煙花。
擲彈兵
安室透腳下不停,再次換位。
這是棟剛剛還燈火通明的寫字樓。
現在,樓里的所有市民都慌張而有序地撤離了,當然不是afia好心組織,而是他們自己只能說,橫濱市民已經被鍛煉出來。
往好處想,今晚某些社畜不用加班了
公安的臥底選擇這棟樓作為戰場,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單對多使得他需要大樓這樣錯綜復雜的環境,而若是選擇老舊無人的爛尾樓,倒是不會給公共和私人財產帶來什么損失,可那樣,他也不能順理成章地逃往議員家的別墅。那可是建立在繁華的市中心的、寸土寸金的富人區別墅啊。
“呯、呯、呯”
兩顆子彈帶走兩個afia,一顆打碎樓下的玻璃,安室透一個短跳翻滾,雙腳重新踏上了水泥地面,輕舒口氣,從風衣里摸出個小型手榴彈。
“讓開別擋路”
“這邊”
手榴彈轟然爆炸。
安室透在煙塵的掩護下再次開槍,從容躍入更下一層,這種別出心裁的下樓方式頗費彈藥,好在他準備充分。
afia們似乎終于認清了實力的差距,放棄了無謂的人海戰術,開始轉用機關和武器,金發黑皮的公安臥底小心地避開一個窗后的水銀炸彈,為對方改變的戰術心驚。他有種預感,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接下來的路程暢通無阻。
安室透在寫字樓一樓大廳,遭遇了以逸待勞的廣津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