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兒科遙遙相望的環形走廊另一端。
太宰治“”
神代清和“”
不懷好意前來圍觀的兩人,聽著微型竊`聽器接收端里傳出的長篇大論,面面相覷,兩張臉上都掛著如出一轍的懵逼。
太宰治有點頭暈“那是什么”
神代清和虛弱道“大概是領導必備技能我就說兩句吧。”
事情要從昨晚說起。
將少年情報員從噩夢中驚醒的、手機的振動,來源于搭檔安吾的郵件。
安吾在郵件中表示有件關于森鷗外的事他先前忘了說,不清楚搭檔是否需要,趕緊補上。
副院長太太在特務科的引導下,不但發現丈夫動了危險的念頭,還順帶發現了新來的醫生森鷗外似乎對小女孩有異樣的心思。
并于昨日傍晚,猶豫著告訴了自己下班回家的丈夫。
嘶。
這就是女性的直覺
在夸獎搭檔一番后,神代清和訂好鬧鐘,又睡了幾個小時,早晨便高高興興地接了太宰貓貓,一同來圍觀某森姓醫生。
結果嘛
森鷗外自然是被換了科室,神代清和跟太宰治也是滿腦子漿糊,直到坐上車后座,都無精打采的樣子。
“嗚。”
太宰治一側身,直接躺倒,枕在小伙伴大腿,聽過幾場內務省會議有點抗體神代清和已緩過來,給難受的太宰貓貓揉太陽穴。
與此同時。
安室透已按照江戶川亂步給出的攻略、繞開無能狂怒的afia追兵,乘坐新干線回到東京。
他接到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手機里傳出的女聲慵懶多情,話語卻是毫不留情的嘲笑“波本,聽說你差點陷在橫濱什么樣的龍潭虎穴,能夠讓我們的首席情報官折戟”
“與你無關,貝爾摩德。”安室透垂眸,“我只需和朗姆匯報。”
“朗姆把后續交給我處理了,他沒跟你說”
“叮咚。”
郵件恰在此時送達。
安室透仔細看完郵件內容,“現在說了。”
“詳細和我聊聊吧,你在橫濱的遭遇。”手機里的女聲懶洋洋道,“啊,關于你是怎么使用蜂蜜陷阱,欺騙那個可憐的女孩,讓她滿心歡喜地迎你進入布置了重重安保的別墅的部分,就不用描述了。”
他也不想描述。
安室透必須承認,牛郎業界的隱秘規定是有道理的。
因為asode“出臺”過,議員家的小姐看他的眼神比以往更露骨,動作也更大膽,如果不是他當時受著傷,安室透懷疑議員家的小姐會指揮兩個保鏢把他按在床上。
總之,在找到機會,把別墅里的人依次敲暈后,安室透掃蕩了書房等重要房間,拍下、復制走可能的情報,又撬開藏在隱秘處的保險柜,偽造了一個“貪心牛郎見財起意、偷金竊銀連夜潛逃”的現場,回到安全屋才整理情報給朗姆做了匯報。
“議員先生確實在傳遞組織的情報,但不是和警方接洽,也不是和政府官員。”說起這個,安室透頗為納悶,“是個陌生的組織,目前能找到的線索,只有一個老鼠的圖標長得有點像米奇”
安室透表示他已經有在盡力形容。
“交給朗姆去煩惱吧,”手機那端沉默了會兒,女聲語帶纏綿,緩緩道,“我只負責把議員先生送往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