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像狗狗。
搭檔也不是貓貓呢。
神代清和思維一瞬間拐到喵星,就聽坂口安吾道“接下來怎么辦我們怎么接觸這位貝爾摩德小姐呢”如果用公安或者特務科的身份,難免留下不妙的痕跡,說不定還會影響降谷前輩的臥底行動
“簡單。”神代清和打了個響指,笑著問,“安吾,我是誰”
“啊清和前輩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坂口安吾逐漸反應過來,鏡片下的眼睛閃閃發亮,“那我先調一隊警備部隊過來,讓他們打扮成黑手黨”
“嗯。另外”
特務科的兩位情報員的對話,逐漸消散在海風里。
貝爾摩德透過隱蔽地安裝在短租樓各個角落的微型攝像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是昨晚來到橫濱的。
就像個真正受了情傷來橫濱散心的游客那樣,貝爾摩德白天在橫濱的大型購物商場里瘋狂買買買,晚上回來又和熱心的老板娘談天說地,聽老板娘抱怨生意難做,貝爾摩德還裝作同情的樣子安慰了幾句。
但其實她看重的也有這點。
入住率不高。
然而今晚,就有一對年輕的夫妻,恰好租在了她隔壁的房間。
貝爾摩德仔細打量,通過對話、表情、肢體動作,判斷出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但心頭卻縈繞著莫名的不安,過往的經驗和教訓化作預警,貝爾摩德當機立斷起身,就要作為“長谷直子”,離開這短租房
“你、你們是什么人”
老板娘的尖叫。
透過攝像頭傳回的影像,貝爾摩德看到這棟樓已被一群黑西裝包圍,看那兇神惡煞的氣質,毫無疑問是橫濱的特產黑手黨。
“別擔心。”
黑發黑眸的少女排眾而出,懶散道“我們找的不是你。”
貝爾摩德起初以為這顯然是黑手黨頭領的少女是要找其他客人,比如在她之前入住的下面幾層樓的住客,比如剛剛入住的隔壁的夫妻,沒想到對方越過了那對夫妻的房間,直接用老板娘的鑰匙打開了她房間的門。
樓下也有許多黑手黨。
鼓囊囊的口袋昭告他們都配了槍。
沒有跳樓、失去先機的“長谷直子”驚恐道“你、你們是誰”
神代清和頗感興趣地打量著這位身份眾多的目標。
就演技來說的確非常精湛,以他的眼光看沒有任何破綻,而正因為沒有破綻,貝爾摩德才會錯過逃跑的最佳時機她大概率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是目標。
小七立功了。
內心想著給小七什么獎勵,表面
黑發的“少女”一抬手,緊跟著的黑西裝立即會意地關上門,連同自己一起關在門外,在這只剩下兩人的室內,黑發的“少女”拉了個椅子,悠然坐下,姿態優雅而高高在上,“你好呀,溫亞德女士。”
“你、你在說什么啊”
“讓我們省略那些無意義的試探吧。”黑發的“少女”說道,“溫亞德女士,我不想知道作為奧斯卡得主、好萊塢著名女星的你為什么要隱瞞身份來到橫濱,我只是想向你請教一些東西。”
“貿然來訪,我是川上清和。”“少女”輕笑,“你可以叫我川上。失禮了。”
貝爾摩德心中一定。
盡管不知道出了什么紕漏,但對方找的是“莎朗溫亞德”,而不是“貝爾摩德”,事情就還沒到最壞的程度。
以防有詐,她仍維持著偽裝“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不是什么溫亞德,我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