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港口afia未必不能維持與黑衣組織的生意往來即使老首領沒了,不是還有位不簡單的少主么。
圍住四周的、明顯和老首領無關,僅歸屬于川上清和本身的勢力的這些黑手黨,看起來可真是訓練有素啊。
貝爾摩德坐在連接微型攝像頭的電腦屏幕前,觀察短租樓的情況。
隔壁房間的夫妻很可能也有問題。
短租樓被黑手黨圍著,租客們自然紛紛退租,除了由于各種原因不知道外面情況的,整棟樓的無關人等基本清空,可隔壁房間那對年輕的夫妻仍沒有動靜。
真是做足了準備啊,川上少主。
但你若是只把我當做莎朗溫亞德
我可就不能陪你玩下去了。
金發碧眼的女人把玩著手`槍,在幽暗的室內勾起紅唇,滿室生輝。
凌晨三點。
惴惴不安、睡眠極淺的老板娘被黑手黨的火并聲吵醒。
老板娘躲在窗沿悄悄往外看,見圍著樓房的黑手黨正和一群隊形散亂、乍看起來很不靠譜的人交火,不由在心中求神拜佛,希望這群煞神能不要波及她的房產,同時瘋狂回憶這種情況造成的損失在不在保險的賠付范圍內。
貝爾摩德站在窗口。
此時她已易容成老板娘,換上身和被月光照耀的樓房外側同色的衣服,只待黑手黨疏忽,便可從容離開。
橫濱的外圍成員水平好像比東京的高嘛。
地域問題
作為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貝爾摩德和大多數代號成員一樣,并不把外圍成員的命當回事,何況她已經將黑手黨換班和巡邏的規律發給了那些外圍成員,又挑選了合適的時間,自覺已經仁至義盡。
該走了。
帶上手機和武器,女子窈窕的身影輕巧地沿著窗臺攀附在排水管道,靈活地到達10樓,稍稍整理,沿樓梯往下移動。
貝爾摩德惟妙惟肖地扮演著因擔憂自身房產出來查看的老板娘,她知道以老板娘的性格,這時絕對縮在房里,不會出現兩人同時出現的黑色幽默。路遇的黑手黨并不多,而黑手黨們若是不能主動配合,就會被動配合易容下,來自黑衣組織的女子露出冰冷的微笑。
到達一樓。
這是黑手黨最多的樓層,也是最混亂的樓層,而她只要
“抱歉,溫亞德女士。”
柔和而堅定的女聲在她身側響起,“前面太過危險,請您止步。”
那對夫妻里妻子的聲音。
貝爾摩德勾唇轉身,正待說些什么,呼吸卻猛然一窒。
來人確實是那位妻子。
而在這位年輕的女性身后
一個高大的女子懸浮著。
她梳著姬發、長發披散飄蕩;她面容慘白、空洞的雙眼流下血淚;她身著和服,手持一把武士刀;她全身都被籠罩在層朦朧的光暈中,昭示著非人的身份。
貝爾摩德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是異能”
年輕的女性禮貌道“「夜叉白雪」,請多多指教。”
貝爾摩德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然而在發現槍支對「夜叉白雪」基本無效、且「夜叉白雪」擁有的速度和力量遠非她所能及后,只得遺憾地接受失敗。
她被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