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課間。
學習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和讓自己變成角色的體驗派不同,表現派是在理解角色的基礎上,通過外在表現的形式還原人物,貝爾摩德在詳細了解了富江的特征后,針對地設計了一些突顯女性魅力的動作,“她”剛剛學完第一個
撩頭發。
萬萬沒想到撩個頭發也有這么多講究。
然后就收到了太宰治的郵件。
幽怨之情隔空撲面而來,神代清和想起太宰貓貓瞪圓的鳶色眼眸,心下一片柔軟。
但
這個郵件怎么回
神代清和想到被放生的保鏢織田,靈光一閃,按鍵如飛,決定讓織田作之助去接太宰治他們可以一起玩。
雖然織田君看起來很大,但也才19呢
相信他和太宰會有共同語言的。
半小時后。
太宰治在小診所不遠處的街道拐角,找到了穿著連帽衣服,戴上帽子遮住頭發的織田作之助。
“”
鳶眸的小少年癟嘴,“清和不知去哪了,你也在隱藏自己,不讓港口afia的眼線發現去見那個女人是這么機密的事情嗎”
老首領一直在監視川上少主。
這是三人都知道的事情。
即使不知道港口afia追殺安室透的始末,不知道老首領對富江的執著
但
必須要說,黑手黨跟蹤的活計,真的挺糙的。
經驗豐富的前殺手織田作之助、聰明敏感的太宰治、同樣經驗豐富的特務科情報員神代清和,都很艱難地假裝沒有發現,后兩者還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對自身智商的侮辱。
尤其是對連衣服都不換,黑西裝黑墨鏡的跟蹤者。
順帶一提,正因為黑手黨奇怪的晚上也要戴墨鏡的習慣,特務科的警備隊扮演起來真的毫無心理壓力墨鏡遮住半張臉,誰能認出你是誰。
織田作之助拿出銀行卡,笨拙地安慰太宰治“多買點東西”
太宰治悶悶道“哦。”
夜晚11點。
太宰治已回到小診所后的小平房。
他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生悶氣。
雖然知道清和的事情肯定很重要,但一晚上沒見到人,目測接下來幾個晚上也見不到,這讓他怎么不生氣
明明就在橫濱。
篤。
窗戶被敲響的聲音。
太宰治心里冒出一個可能,鳶眸的小少年快步來到窗邊,就見黑發黑眸的“少女”,正朝著他微笑。
見小伙伴跑來開窗,“少女”微微側臉,纖長的手指將耳旁的鬢發順到耳后,動作間有種奇異的魅力,“她”的聲音跌宕而富有韻律“別生氣,我是去學表演了。”
太宰治何止不生氣,他簡直驚喜極了
鳶眸的小少年撲到窗前,壓低了聲音激動道“哇是表演課教你的一定是很厲害的演員吧我可以學嗎清和,我一定也可以學吧我保證不會打聽你的身份,不小心發現什么也絕對會保密,不然”
太宰治頓了頓,賭咒發誓,“不然就長命百歲”
神代清和“”
對于太宰貓貓來說,也算是毒誓吧。
太宰治見他不答應,跳出窗戶來到小伙伴面前,拉著他的手搖晃“清和”鳶眸眨動,表情乖巧,太宰治聲音極甜,“清和”
“我問問。”
神代清和,艱難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