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來,有自己這種人在,那位飼養烏鴉的boss更換住處的謹慎實在很有道理。
并不知道坐在桌旁的黑發少年在短短幾秒內腦袋里轉過這許多想法,尾崎紅葉笑著補充“不過還有一種調侃的叫法,是酒廠,因為他們的核心成員都有酒名代號。不過,因為這個叫法一定程度上暴露了那個組織的信息,被聽見了說不定就要被滅口,所以大家都是私下偷偷叫,沒人敢在明面上這么說。”
“他們很重視信息的保密”神代清和若有所思,“是那種在地下世界也少有人知的組織”
尾崎紅葉點點頭。
見少主好奇,女性干部認真想了想,終究還是搖搖頭,“關于他們組織的具體經營業務我也不太了解,那個組織很忌諱別人的打探。”和服的女子猜測,“可能是因為我們只想賣軍火,不想管買主拿貨去干什么,所以一直以來合作得還不錯。”
神代清和覺得這就是真相。
正常情況下做這種大生意都要先摸摸對方的底細,表面不打聽私下也會偷偷查,像港口afia這樣心口如一不問買主的,太少見了。
難怪港口afia都這樣了,黑衣組織還愿意跟他們續約。
稍稍整理一下目前的黑衣組織相關。
隱蔽。
成員橫跨日本和美國。
臥底的降谷前輩那個和橫濱議員有關的任務。
一個核心成員以酒名為代號,隱沒在陰影之中的,與日本政界、還與許多暫且不明的事物有關的、國際大型黑色組織的雛形,緩緩在腦海浮現。
難怪優秀如降谷前輩,臥底了幾年也沒太大進展的樣子。
好可惜。
那位boss怎么就搬家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神代清和回宿舍和坂口安吾打了個電話。
他實在很想分享這最新的情報。
這種充滿槽點的事情,不正應該和擅長吐槽的搭檔共享
神代清和爽快地把自己將要和尾崎紅葉出發和去東京,和黑衣組織續約軍火買賣一事說完,坂口安吾那邊便陷入了沉默。
半晌。
搭檔聲音猶豫地問“這個要告訴降谷前輩嗎”
神代清和“冷靜。”
“呼我知道了,我沒法解釋情報來源,而且知不知道對降谷前輩好像也沒什么影響。”手機那端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不過,清和前輩你跟黑衣組織真是有緣啊對了,黑衣組織要是知道你軟禁過貝爾摩德,不會找你麻煩吧”
“貝爾摩德是誰我只認識莎朗老師。”
神代清和語氣輕松地回答,又問,“安吾,你今天很遲鈍,昨晚熬夜到幾點”
手機那端又沉默了會兒,坂口安吾郁悶道“特務科的咖啡機壞了速溶咖啡又剛好喝完了你也知道我們離市區遠啊,貝爾摩德如果跟降谷前輩交流在橫濱的經歷,降谷前輩不就會知道我們特務科和川上清和有聯系”
否則哪有這么巧,特務科剛問過關于貝爾摩德的情報,貝爾摩德就在川上清和這里出事
“前提是他們真的會交流這點。我對神秘主義者可不是一般的有信心。”神代清和慢悠悠說著,他邊保持通話,邊發了封郵件出去,“我跟種田長官告狀說你今天犯困狀態不佳,為了避免你搞砸經手的工作,建議他扣掉你年假讓你去休息了。”
“就這樣,掛了。”
“等等,清和前”
電話掛斷。
黑發少年感嘆沒有聽到搭檔的吐槽,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在這個痛失黑衣組織,且缺少吐槽役的不幸日子里,只有太宰貓貓還能給人一點安慰。
神代清和在宿舍里等到了兩日不見的太宰治,面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