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
佐藤美和子一路跑到松田陣平面前,滿臉失而復得的欣喜,她擦去眼眶中的淚水,“太好了,你活下來了”
目暮警官等人緊隨而后。
“松田警官”
“松田沒事吧”
松田陣平朝著搜查一課的同僚們笑了笑,注意到他們的欣喜,也注意到他們的憂慮,沉聲道“米花中央醫院。快這是下一個炸彈的地點。”
“你看到了”目暮十三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在松田陣平“詳情待會再說,先去米花中央醫院”的示意中
打起了電話
“是的。松本警官。”
目暮十三掛斷電話,簡略道,“米花中央醫院那邊有另外的隊伍過去,就是你以前待的爆炸''物處理班。我們在這里處理槍擊案。松田,你講講那個”胖乎乎的警部糾結著形容,“見義勇為的群眾”
松田陣平的視線,長久地停留在目暮十三的頭頂。
注意到他的目光,其他人也忍不住看過去。
常年戴著頂帽子的目暮警部,摘下帽子是什么樣的呢這在搜查一課里可是一大謎題,沒想到,今天他們就見到了答案。
“看什么”
目暮十三捂住自己發量稀疏頭發,和原本被帽子遮掩的醒目的疤痕,大聲呵斥,又道,“松田你說”
“是”
松田陣平如實陳述。
“審出來的”和下一個炸彈地點比,見義勇為的群眾那不可思議的身手和順手薅了目暮十三帽子的行為都可以先放一邊,警察們面現遲疑,佐藤美和子道,“我認為這是真的,松田警官之前跟我通話,就已經推測出下一個地點在醫院。”
松田陣平點點頭,“雖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我感覺那是個沉穩可靠的男人。”
“目暮警官”
白鳥任三郎滿頭汗水地跑來,神情疑惑卻輕松,“目暮警官沒有人中槍槍擊沒有受害者”
“額。”
目暮十三摸著下巴,沉思道,“那開槍的動機是”單純的制造混亂可制造混亂的意義在哪里呢
“呯”
又是一聲槍響。
此為落幕的槍鳴。
這是看到倒在一地血泊中的中年男人時,松田陣平腦海中閃過的話。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認為這就是炸彈犯,好半晌才看到同僚們小心翼翼收進證物袋的引爆器。
救護車在路上。
炸彈犯還活著只不過
“下手好狠。”一個警察面色復雜地說,“最好的情況,他以后大概是個身體虛弱、手腳都提不起勁的人吧。”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個救人的男人的同事。
等等。
不是朋友,不是同伴,是同事
這還是個組織
松田陣平陷入沉思。
目暮十三轉向松田陣平,“松田,救你的男人的相貌,你還記得吧”
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說“很遺憾,我沒看清楚。”黑色卷發的警官一副陷入回憶的口吻,“那個男人敲纜車門的時候我都驚呆了,根本沒怎么注意他的臉,注意力全在目暮警官橙色的帽子上”
“我以為那是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