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隔了一層蕾絲,其實和沒戴戒指也不差多少嘛。
神代清和又選好鞋子鞋子尺碼稍微偏大,沒辦法就這樣吧,戴好整套紅寶石首飾耳洞是在東京游玩的第二天打的,那天在酒店除了和降谷前輩聊天也沒什么消遣,想想還是把一直拖著的耳洞打了
接下來是頭發。
神代清和看著梳妝鏡里的黑色中長發努力思考發型,這種長度盤起來有難度,散著和這一身未免不搭,后腦扎個小辮簡直把審美按在地上踩思考未果,他打開手機上網搜索,一時半會沒找到符合要求且能留出鬢發待會撩的編發教程,只好選了個別的,按照教程編了三次才編好頭發。
還剩妝容。
梳妝臺上擺放著和宿舍里同樣的化妝品,很明顯是抄了他寫過的那張購物清單,神代清和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妝,沒花,于是爽快地找了支口紅,把嘴唇涂得飽滿殷紅。對于直男來說,淡妝沒化妝,涂顏色鮮艷的口紅化濃妝,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搞定。
看看手機,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神代清和“”
老首領沒等睡著吧
神代清和扶著梳妝臺慢慢站起,往休息室的門口走,剛邁兩步就倒吸一口涼氣,扶住了墻。
腰好勒好勒啊
但要把腰部的魚骨放松,且不說設計上有沒有這個功能,首先他就得把裙子脫下來,而脫裙子之前手套戒指之類的要摘掉,口紅抹掉比較好,頭發有可能會弄亂想到所有步驟都得重來,神代清和眼前一黑。
算了。
就這樣吧。
雖然他走不動,但他可以喊人扶啊相信對方一定很樂意的。
的確。
老首領幾乎是受寵若驚地扶住了“她”。
然而,和神代清和想象中兩人就在首領辦公室里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就散場不同,或許是太想跟這樣的“少女”相處,老首領在坐了會兒后,主動提出帶他去看港口afia里唯有首領才知曉的密道,說那也是繼承港口afia的關鍵之一。
并重申了首領才有權限開啟的金庫寶石庫之類。
神代清和在內心露出悲傷的表情。
真是
無法拒絕。
黑發黑眸的“少女”抬起眼,長而柔軟的睫毛閃動,漆黑的眸子幽深若寒潭,“她”再次將手遞給他,“好吧。”“少女”的聲音跌宕起伏,宛如海妖的歌聲一般優美,“可不要讓我失望。”
他們從首領辦公室的密道來到建筑的里側,在墻壁在地下穿行。
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神代清和有時能透過密道的四面聽到黑手黨在afia大樓里行走交談的聲音,甚至還在某個地點聽到了訓練打斗的聲音,這讓他快速將暗處的密道和明處的afia大樓布局結合,在腦中建模出大樓立體結構圖,深感不虛此行;
黑發黑眸的“少女”認為裝潢簡陋的密道實在沒有什么看頭,走得還很辛苦,惱火地抱怨、罵了老首領好幾句,卻罵不掉老首領臉上滿足的笑意。
神代清和“”
行吧。
你開心就好。
黑發黑眸的“少女”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在見到一個椅子時堅決要坐下休息,待“她”艱難地調整裙撐坐下后,不待“她”找話題開口,老首領便帶著種回憶的神情,主動說起了他們的相遇。
密道里的燈光微弱。
神代清和稍稍調整角度,讓燈光能照到蒼白的臉頰,照到左眼下的淚痣,他想了想貝爾摩德的課程,心中掠過好幾個接下來可以用到的表情動作搭配,選定好之后,神代清和調出異能收錄的富江的卡片對照,便將心神沉入了老首領的往事之中。
“那個時候,我還年輕”
在老首領口中,他起初遇見的,是作為女高中生的川上富江,那時的富江和好幾個男同學男老師保持著曖昧關系,終有一日,愛慕者們因富江的若即若離生出惡念,他們合力將富江殺死分尸,尸塊拋灑在各處,但在第二天,富江竟然完整地回到了班上,若無其事地聽課
恐怖由此展開。
“我是后來從一個叫太郎的男學生口中聽到這些事的,他很后悔當初被老師慫恿殺死了富江,可沒想到,富江又回來了他大喜過望,幫著富江殺死了所有的兇手,可富江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那是個小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