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詭異。
眾所周知,人類的x是自由的,而日本人的x格外自由,因此老首領如果有那種興趣,也很
額這個
尾崎紅葉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川上清和,昨晚少主才被首領傳召,不會是和服女子看到黑發少年臉上茫然不解的表情,心下松了口氣。
看樣子和少主無關。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是和其他黑手黨有關
可老首領外出的時間屈指可數,說起出入首領辦公室的成員尾崎紅葉的視線在地下兩具黑西裝尸體上細細掃過,確定他們穿的都是普通皮鞋,收回視線時恰發現大佐也在做同樣的動作,兩個干部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神代清和問“紅葉姐,你剛進來的時候,首領大人在哪個位置,是什么姿勢”
尾崎紅葉不明所以,但仍給他描述了位置和姿勢。
神代清和“”
他有點心虛。
首領辦公室的門就算沒有墻壁那么扛炸,但也能堅持好一會兒,而老首領死去的位置,分明是在他慣常坐著的椅子和密道入口之間,朝向密道入口所以老首領是為什么沒有及時進入密道的心腹部下背叛阻礙突然覺得心愿已了死而無憾舊傷發作堅持不住
對。
這個“舊傷”,說的就是昨晚踹的那一腳。
雖然但是,神代清和必須要說,他不能不踹啊其一是富江也會踹,其二不踹的話以當時的情況,老首領抱著他小腿哭甚至把頭埋他大腿上哭怎么辦想想都惡心得不行,而且他在踹之前是收了力的,絕對不重
好吧。
可能對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來說挺重的。
神代清和心虛了幾秒,決定毀尸滅跡,他面帶悲痛,言之鑿鑿道,“那個方向那里大概放著富江小姐的骨灰吧。”黑發的少年低低地說,“首領大人曾經和我提過,他過世之后,想要火葬,骨灰和富江小姐的合在一起”
說著說著,特務科的少年情報員突然想起蘭堂那個可以操縱尸體的異能力,話語越發真實和誠懇起來。
日本對名譽還是很看重的。
死前的淤青,在死后非但不會消除,還會越來越重,到時這高跟鞋印
萬一有人盜墓,豈不是很糟糕
尾崎紅葉出聲贊同“那就先停靈,等到a干部回來,再火葬吧。”
大佐“a去哪了”
“在海上飄著,大概還要兩三天回來。”尾崎紅葉說道,她看著少主,簡單地解釋,“a干部有時會乘坐游輪出差,他經營了一些海上賭場。”
神代清和點點頭。
空氣再次沉寂。
私人醫生看著首領辦公室里這些人,忽然有點慌。
現在這里有五個人,兩個干部,一個少主,一個少主的保鏢好像只有他比較外人知道了首領不妙的,他不會被獻祭吧
私人醫生悔不當初。
他為什么要說這個疑點不不,他為什么這么早到要是他住的像同事森醫生那么遠,卡點到公司上班,不就躲過
“叮鈴鈴。”
尾崎紅葉接起手機,神情逐漸變得嚴肅,她靜靜聽著部下的匯報,掛斷電話,說了三句話“殺手偽裝成渡邊醫生上到頂層,渡邊醫生全家已不知去向,暗網掛著的那單對首領的懸賞已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