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見到尾崎紅葉以后,這位女性干部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得過于溫和,讓他幾乎忘記,特務科的資料上,這是個怎樣果決而危險的殺戮異能持有者。黑發少年看向和服女子不離身的紅紙傘,仿佛透過傘柄,看到藏匿其中的劍。
柔弱的外表,與堅硬的內里。
“都聽紅葉姐的。”神代清和仰頭,神情誠摯,“我知道紅葉姐是為了我好。”
黑發少年換了副笑嘻嘻的模樣,握住和服女子的雙手,言語似玩笑又似承諾,“紅葉姐,你放心,我和森君那個利益至上主義者不一樣,我會對你好的。”
電梯門開。
現出黑西裝大漢呆滯的臉。
神代清和一秒冷臉,狀似友好地問,“你聽到什么了”
黑西裝大漢瑟瑟發抖“我屬下”
尾崎紅葉失笑,“好了好了,別逗他了。”afia情報主管稍稍打量,隨口道,“你應該知道,什么不能說。”
“是是”
看黑西裝大漢點頭的頻率,頭沒掉都是奇跡。
森鷗外正在前往港口afia的路上。
他的確收到了首領遇刺的消息。
聽到殺手上了頂層時,森鷗外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很有主人翁意識地考慮起怎樣加強頂層的防護來;作為一名善于聆聽和思考的私人醫生,森鷗外知道首領辦公室里有密道,他并不認為老首領會因此死亡,只是久病的老人這樣折騰,只怕病情又要惡化。
要快些趕到才行。
森鷗外這樣想著,加快了步伐。
然后就被從港口afia出發的黑蜥蜴抓了個正著。
即使廣津柳浪和他帶領的隊伍口風嚴密,可眼前發生的一切仍然讓森鷗外推理出很多東西,他的神情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莫非,老首領已經不好了
見森鷗外束手就擒,織田作之助和廣津柳浪告辭,繼續開車往小診所前進。
“太宰”
織田作之助敲門半晌未果后,改變策略,“我進來了。”
前殺手非法入室,找到一只裹在被子里的小少年。
太宰治抓起被子擋住臉,含糊地嘟嘟囔囔,“干嘛,這么早就來找我清和呢”
“森醫生被黑蜥蜴抓了。”
織田作之助的語聲似乎無論何時都是那么平靜,平靜且穩定,太宰治卻不能如此淡定,小少年一個骨碌翻身坐起,鳶眸閃閃亮亮,滿臉寫著好奇和興奮,“森先生被抓了怎么回事”
太宰的表情就好像過節一樣。
紅發的黑手黨這樣想著,誠實道“我不能說,你可以去問少主。”
織田作之助說,“少主讓我”
紅發青年稍作考慮,沒有用少主也說過的“搶”字。
畢竟這不是森鷗外逃跑的情況。
稍作停頓,他表情平靜地接著說道,“把你完好無損地接回去。”
太宰治飛快下床直奔洗浴間
“我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