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橡皮擦去鉛筆的印記,人形異能剎那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咦。”
太宰治表情不解,“我明明看到這里有人的。”
緊隨而來的神代清和和尾崎紅葉,看看空蕩蕩的走廊,又看看皺著眉的太宰治“”
被教育遇到事情不要先沖上去的太宰治乖巧地點頭,隨著小伙伴坐回靠背椅,心情不錯地支著下顎又在干部辦公室待了會兒,才拉著小伙伴回新搬的宿舍。
宿舍次臥。
桌面地面放著太宰治的私人物品。
這就是下午神代清和支開織田作之助的理由讓紅發青年再去一趟小診所把太宰貓貓的東西搬過來。
擴大后的宿舍,次臥也自帶衛浴,神代清和跟太宰治把全部東西都收拾了出來,書架的歸書架,衣柜的歸衣柜,浴室的歸浴室
“你的行李怎么這么少”
神代清和把最后一條洗澡用大毛巾掛在淋浴房,不滿地看著短短時間就整理完畢的次臥,“森鷗外是怎么照顧你的”
哇哦。
這好像是清和第一次喊森先生的全名。
太宰治眨巴著眼睛,坐在床沿晃著腿,看著打開衣柜往里看的小伙伴,不確定道“因為橫濱的氣候比較溫暖”
神代清和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是這個問題。”
想起診所后的小平房里那間狹窄的、陰沉的、沒有裝飾也沒有多少人氣可言的小臥室,神代清和心里再次給森鷗外記了狠狠一筆。
不會養幼崽就不要養啊
這么可可愛愛的太宰貓貓,帶出去溜一圈有的是人想養,比如他。
神代清和選擇性地遺忘了這段收養關系里占主導的不完全是某森姓醫生。
人心本來就是偏的。
黑發的少年離開次臥,很快回來,帶著應季的新衣服。
“這是在東京的時候給你買的,”神代清和說道,“紅葉姐太熱情了,我想著不能光我那么多新衣服,也給你也帶了一些。”
他看著小小一只的太宰貓貓,沉吟,“都是質量不錯的牌子貨,如果你不長高的話,可以穿好多年”
“清和”
“好的,我閉嘴。”
黑發少年的反省總是特別快。
不影響他下次再犯。
太宰治鼓起腮幫子,有點氣悶地把新衣服往衣柜里塞,聽認錯態度積極的某人說到新衣服已經洗過可以直接穿,打斷道“什么時候洗的”
從昨晚回到橫濱起到現在,先是一堆事情,再是他跟著,沒看到洗衣服
“在東京的時候就洗好曬過了啊。”
神代清和理所應當地說道,嗓音柔和,因此處不需隱瞞而顯露出的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而坦蕩,“我想回來就直接送你,讓你可以直接穿上,當然要早做準備”
“怎么了”
太宰治撇過臉去,遮掩住一瞬間近乎狼狽的表情,“沒什么。”
神代清和若有所思。
他關好臥室門,又關好窗。
太宰治
黑發少年露出“你跑不掉,我們來談談”的神情,太宰治心生不妙,想要奪門而逃時,但聽
“太宰,抱歉,有個問題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問了”琥珀色眸子盛滿誠摯,少年認真地道,“你的左眼是受傷了嗎”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