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思敏感的太宰貓貓,會把這點恩情記下。
神代清和說著說著,突發奇想,“我放了森君一馬,算不算還了他對太宰你的救命之恩”
太宰治“”
黑發少年的話語理所當然,好像他們兩個是同伴,森先生是外人。
鳶眸的小少年張口想反駁,又覺得那樣反而會弱了氣勢,頗有些忿忿地閉口。
“太宰”
這是注意到太宰貓貓動向的神代清和。
“你話好多。”
這是抗議的太宰治。
“好嚴格啊太宰,今天這種時候都不讓我多說點嗎”神代清和看了眼掛鐘,因為繼位儀式被他一通操作縮短時長,現在也沒有太晚,堪堪過了0點,少年打了個呵欠,下巴擱在抱枕上蹭了蹭,脖頸處項鏈墜著的琥珀色寶石隨之搖晃。
太宰治磨磨蹭蹭地湊過來,在茶幾放下一個小盒子,“手機的回禮。”
他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飛快地跑了“我去洗澡”
“嘭”
次臥門被大力關上的聲音。
神代清和愣了會兒,輕輕笑出聲來。
小小的包裝盒上映著店鋪的o,神代清和知道這家店,是位于橫濱珠寶一條街的一家高端珠寶店,接定制,同時出售設計師的成品,其特征在于,店內售出的飾品永遠只有一份,絕不會出現第二份一模一樣的飾物。
但不至于耳墜也只賣一個吧
神代清和看著靜靜躺在盒子里的、精美的、單只的琥珀色耳墜,在“本來就是單邊耳墜”和“太宰治藏了一個”之間搖擺不定。
算了。
那些不重要。
拋去這個問題,神代清和陷入了新一輪糾結到底戴左邊還是右邊
“叩叩叩。”
他決定找太宰貓貓。
“干嘛”
太宰治沒好氣地半打開門,他顯然也在等反饋,根本沒有洗澡,神代清和隱蔽地笑了笑,一本正經道“謝謝禮物,太宰。”黑發少年誠懇地問,“你能幫我戴上嗎我手笨,戴了幾次都沒戴上去。”
先代首領送的紅寶石耳環有話要說。
“進來。”
神代清和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太宰治在他面前站了會,又繞到后面,在左邊站定。
白皙的耳垂在燈光下顯得都有些剔透了,鳶眸的小少年好奇地捏了捏,打預防針道“事先聲明,我也是第一次給人戴這個,痛的話不要亂動。”
“嗯。”
是含著笑意的、心情很好的聲音。
太宰治莫名有點不爽,手下的動作卻很小心,他謹慎地將耳墜的掛鉤對準耳洞,慢慢穿過佩戴好,一次成功。
“好了。”
神代清和對著次臥的鏡子欣賞了好一會,在太宰治趕人之前起身告辭,“我很喜歡。”少年微微偏頭,耳墜上的流蘇也隨之輕搖,“晚安太宰,明天見。”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