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盥洗室換衣服回來,太宰治又恢復了那身不好惹的一身黑裝扮,他快速地大力擠過坐在外側、來不及避讓的神代清和坐進靠窗的里側座位,生悶氣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說話,“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個炸彈。”
他們快到東京了。
神代清和點點頭,開始慢悠悠地給降谷前輩發郵件。
直接報警或者找乘務員說明情況多麻煩,會被留下來等破案的,就算案子很快破了也要做筆錄,這種時候果然應該走捷徑。
安室透
金發黑皮的公安臥底看著郵件里寫的“希望盡量不影響我們玩”頭皮都要炸了,發現炸彈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嗎哦,這還不是第一反應,炸彈是15分鐘前太宰治發現的,15分鐘后川上清和才給他發郵件
安室透無力吐槽。
他快速地換上空白電話卡,給警視廳打了匿名報警電話,而就在他還想聯系對應新干線乘務員的時候,車到站了。
東京站下車的乘客紛紛涌出。
里面或許就有那個裝炸彈的犯人。
但
已經沒辦法了。
川上清和是故意卡在這個時間的。
算了。
本來以警視廳的效率,也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出罪犯
“安室前輩”
少年清亮的聲音由遠及近,川上清和跑過來,一把搭住他的肩膀,“別生氣嘛,你看那邊。”
一輛外表很有辨識度的、漂亮的馬自達停住,松田陣平和佐藤美和子從車上下來,手中拿著警官證快步跑向新干線工作人員。
安室透
金發黑皮的公安臥底下意識地微微佝僂身軀,想要把自己藏在國民的汪洋大海里。
黑發少年小聲道“我們快走”
安室透“跟我來。”
四人潛行般來到安室透的車前,無聲上車,飛快地駛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那之后,在搜查一課警察們的努力下,他們根據乘務員和熱心乘客的描述找回了在特定時間去過廁所、有可能作案的幾個嫌疑人,而太宰治由于年齡小又一時聯系不上,再加作案的可能性極低,被跳過了。
安室透的車,同樣是白色馬自達。
神代清和默默腹誹降谷前輩和同期的緣分,據他所知,在上次杯戶摩天輪事件后,松田陣平沒有被調回爆破處,而是留在了搜查一課,可能是東京的爆炸案層出不窮,上層覺得放個拆彈精英在搜查一課會更方便吧。
結果明明一個在時常加班出警的搜查一課,一個還經營著安室偵探的身份,居然四個月了都沒有在一個案子里碰面
唔。
這豈不正說明降谷前輩這方面運氣不錯。
希望降谷前輩能帶他們規避掉東京越來越頻繁的案子,好好玩上7天。
安室透一邊開車,一邊道“太宰還沒來過東京吧有沒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我整理了幾條旅游路線”
“安室前輩。”
太宰治的聲音充滿好奇,“我們為什么要跑啊”
和同樣不知為何,但不會問出來的、體貼的織田作之助不同,太宰治有時候喜歡刨根問底,和懂不懂看氣氛無關,或者說,太宰貓貓都懂,但他就是想要看到別人臉上尷尬、逃避、狼狽等等神色。
安室透“”
金發黑皮的公安臥底開始飛快地思考。
和太宰治的交集只有在橫濱打工的時候,換句話說,假設川上清和沒有把上次來東京發生的事情告訴太宰治的話,太宰治對他的印象,還是
牛郎
感受到了窒息。
安室透從后視鏡里看向川上清和,面帶詢問之色,黑發的少年好似感應到了他的心情
“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神代清和狀似好心地解釋,“安室前輩就比較怕警察。”
太宰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