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鉀中毒。
三人均已死亡。
作為在場唯一的偵探,安室透熟練地阻攔靠近的游客,并囑咐在場眾人不要離開,神代清和輕車熟路地報了警,視線轉向織田作之助“你看見了”
織田作之助心情沉郁“啊。”
但是沒有用。
被「天衣無縫」預見死亡之時,那一家三口已經中毒,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5秒的時間,有時很多,有時又少得可憐。
在警方趕到之前,稍遠處的人圍了一些過來,圍在安室透劃出的圈外,他們看了看這可怕的場景,有的很快就走開,有的還流連著議論紛紛,自顧自討論起案情來。東京人均在野偵探
太宰治也在其中。
棕發微卷的小少年靜靜立著,不言不語,鳶色的眸子映不出碧空,也映不出櫻花。
那張稚氣的臉上,是神像般的漠然。
太宰治低低呢喃“真好啊。”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輕地像是天邊的云彩,風一吹就散,“她從這腐朽的夢里,醒來了。”
她
“”
神代清和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從身后輕輕擁住了太宰治。
東京警方到了。
松田陣平赫然在列。
鑒識科和法醫已熟練地開始作業,松田陣平看著被群眾指出的六位嫌犯里的某個金發黑皮的青年,“”
安室透。
沒想到啊,去年在杯戶摩天輪裝炸彈的犯人,在警視廳審訊室反復說那個給他動私刑的人提過“aurorei前輩”,當時松田陣平一頭霧水,還糾結過這是“阿姆羅”還是“安室”,現在謎底就揭曉了。
和對方一起的紅發青年就是鐵證。
他還不至于忘掉救命恩人的臉。
松田陣平的視線一觸即離。
他知道現在不能敘舊,甚至不能表現出熟悉。
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畢業即消失時,松田陣平就意識到他們恐怕是被派去臥底,從那時起,松田陣平就知道,在任何場景下遇到兩個同期,都要裝作陌生人。
目暮十三聽完了現場的情況,包括在場人物的自我介紹,皺起眉頭自由自語“這么說來,三波游客互相之間都是陌生人”
好奇怪的案子。
目暮十三一邊安排警員去調查死者的人際關系,一邊清了清嗓子道
“既然死者們是被毒死的,又沒有和你們六個以外的人接觸過,說明兇手肯定在你們之中”
這位胖乎乎警部的視線在正直的偵探安室透,老實巴交的織田作之助和兩個少年身上劃過,又略過文雅大方的宮野明美,落在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諸星大身上,嚴肅道“那么,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隨身物品,做一下毒物反應檢測。”
佐藤美和子去了宮野明美和諸星大那邊。
松田陣平則來到安室透等人處。
這是同期好友分離五年后的重逢,本該感人至深
然而
松田陣平嘴角狂抽,“手機、鑰匙、水果糖、現金、口罩、創口貼、鐵絲、鋼琴線、手術刀、錄音筆、竊聽器、微型攝像頭”
他深吸了口氣,頗有些懷疑人生,“這些是做什么的”
神代清和看了看被指著的鐵絲鋼琴線和手術刀,眨眨眼,“一些防身用的小玩意。”
他暗示,“我住在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