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清和坐在走廊解鎖手機,日常刷情報,橫濱風平浪靜,干部們也沒什么要請示的,看得出來,偶爾離開他港口afia還是照常
“叮鈴鈴。”
手機恰在此時響起。
像是專為打臉而來。
“”
神代清和面無表情地看著來電顯示,等待鈴聲響到第五遍,才按下接聽。
少年的聲音柔和地似是櫻花的花瓣,“森君”
下一秒,轉為隆冬結冰的湖面,一字一頓,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俯視感,“你最好有要緊事。”
安室透“”
啊。
這就是黑手黨首領模式的神代君嗎。
遠在橫濱的森鷗外當然不會是被區區語氣的變幻嚇到的人,他條理分明地陳述了對于計劃書實操部分的疑問,重點表示這不是無事生非而是為了應對特務科長官可能提出的問題,態度聽起來萬分誠懇。
神代清和垂眸。
去掉敬語和廢話,森鷗外說的是擂缽街的招生問題,對于擂缽街居民,“為未來計”的學習于他們而言太過遙遠,那兒的很多人,連有沒有明天都不清楚,貸款交錢去一個兩年制的學校,簡直天方夜譚。
“森君,我記得我們招的是未成年孤兒。”
神代清和不客氣道,“你是不是把他們和那些沒有明天的成年人搞混了”
手機那端的森君又說了什么,安室透聽不分明,他看見黑發的少年緩緩勾起唇角,臉上毫無笑意
“日本的霸凌文化不是很出名嗎”
安室透心中一顫。
“去傳些流言,再稍稍引導,那些還有心氣的孩子自然受不得激。”神代清和的語氣極溫柔極耐心,“至于流言怎么編,就不用我告訴你了吧這種東西,很快就會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適應環境的。”
“森君,你有點笨啊。”
電話掛斷。
理智又冷淡的表情仿佛面具卸下,神代清和沒事人一樣吃起果脯,安室透欲言又止,“神代君,你”
“我在ua他。”少年首領爽快承認。
安室透“”
不,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太宰治蛙泳游過來,“清和”
“雖說我在休假,但這樣直接打電話還是過了。”
神代清和舉止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太宰貓貓的臉頰,仿若無事發生般抱怨,“影響心情。”
安室透心念電轉。
作為黑衣組織成員,和同僚打電話之前幾乎都要先郵件溝通、以防對方處在特殊環境不方便接線的波本,很快理解了這通電話背后隱含的不敬。
換言之,那個森君的忠誠度很有問題
太宰治“”
鳶眸的小少年揉了揉臉,沉默半晌,雙手掬起一捧飄著櫻花的溫泉水,猛地往岸上的黑發少年澆去。
思考中還在池里高度不夠安室透被澆了一頭一臉。
“”
太宰治無視他再黑一度也看不出來的臉色,高高興興地對被澆到胸前的小伙伴道“我們來打水仗吧”
安室透抹了把臉,“好啊。”
他獰笑一聲,雙手猛擊水面,揚起了超大的水花
太宰治整個都濕透了。
神代清和“”
降谷前輩,你在干什么啊降谷前輩
池子里很快打起了戰爭般的水仗,看樣子,在安室透和太宰治分出勝負前,雙方都不會有心情拉更多人加入了。
織田作之助欣慰道“他們感情真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