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代清和沉吟兩秒,發表了推鍋言論“這車改裝過吧”
他煞有介事的樣子,恍若老司機點評,“不太順手。”
安室透“”
是新年除穢的時候走神了嗎
他何德何能遇到這群坑隊友的神人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坑了,非隕石坑不足以形容。安室透木然地想。
咳。
盡管工作特殊,作為未成年的神代清和仍是開車經驗不足,但賽車游戲也是的成績讓他充滿自信,神代清和邊熟悉車子邊聽織田作之助道“首領,我們要不要換個位置我不想殺人。”
“啊,本來就沒打算出人命的。”
神代清和解釋,“而且黑麥先生大概算fbi的王牌,能打中就不錯了。”
畢竟對標日本公安的零組no1。
如果不是勁敵,也不值得降谷前輩那般重視吧
更多的他沒有解釋。
對于還不知道降谷前輩日本警方臥底身份的織田作,他要怎么從頭說起,說日本和美國的關系你知道的,紙包不住火,萬一哪天波本真身暴露,fbi知道日本公安干掉了他們的王牌,影響不好
麻煩。
好在織田作不是追根問底的性格。
而且
有一點他不太想說,還是織田作的身高和降谷前輩的比較接近,偽裝時開槍的水平位置也會更接近吧。
織田作之助微微點頭,機警地看著窗外。
神代清和很快上手了馬自達。
太宰治單方面結束了瞪眼游戲,托腮,“這邊真的會有人來嗎”
話音未落。
神代清和陡然生出種危險的感覺,直覺在示警,毫無疑問,有人應該就是黑麥威士忌在瞄準他
且5秒內沒有開槍。
怕開槍的動靜引來琴酒他們么
“呯。”
神代清和降下車窗,隨手一發子彈打了個招呼,另一只手扭轉方向盤
你越怕我越想這么做。
即使降谷前輩是情愿和黑麥先生單獨“敘舊”也不愿引來其他人的人設也無所謂,又沒開通訊,編,都可以編。
織田作之助被換到了合適的射擊位。
太宰治給安室透換了個更安全、離窗玻璃更遠的姿勢,自己則矮身湊近了車窗,鳶眸發亮。
仿佛戲劇開場
a
赤井秀一在街邊的小樓里。
三層。
和琴酒的腦回路某種程度上重合,赤井秀一同樣覺得另一條路更安全,他讓來接應的fbi同僚走了那條路,自己單獨來到這里。
他看到了波本的愛車。
臨走前如果能把波本留下,也能稍稍彌補沒能抓住琴酒的遺憾。
赤井秀一瞇起眼,瞄準了駕駛位。
不管司機是誰,先干掉準沒錯。
“呯。”
似乎察覺到什么,里面的人先朝天開了一槍然后車子轉了個彎,副駕車窗探出只持槍的手,毫不猶豫地對著他開火
太宰治把在安室透衣服里掏到的子彈匣遞給神代清和。
神代清和放在織田作之助方便拿到的地方。
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打開通訊。
沒有人需要出聲。
槍聲是最好的應答。
通訊里,琴酒果然已經在調兵遣將,神代清和聽了會兒,好像是個叫基安蒂的狙擊手先發現這邊的動靜報上去的,另外他還聽到了一串酒名,科恩、基爾、愛爾蘭什么的,順便記住了他們的聲音。
“波本,拖住黑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