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托腮。
“去我在東京的房子吧,懶得想了。”神代清和跟織田作之助換了位置,以防未成年駕車遇到交警,他一邊指揮路線,一邊道,“對了太宰,你的行動好像沒受什么影響你真的喝了魚湯”
“當然”
太宰治挺胸,竟然還有點驕傲,“廚師怎么能不嘗嘗自己的作品呢”
“”
這莫非是想深研廚藝的意思
行吧。
反正回港口afia以后有的是受害者。
神代清和沉思道“我猜這次的魚湯應該是類似游戲里精力藥劑的東西,就是能讓人在一定時間內精力無窮無盡。當然,代入現實,這應該是身體被蒙蔽后產生的錯覺,到達某個臨界點,透支的精力就會全面反撲”
織田作之助恍然“難怪太宰沒事。”
太宰治今天就沒做什么耗費精力的事情,不是在吃就是在玩,或者在休息。
反觀安室透
紅發青年滿含歉意地看了一眼后座的金發青年。
孩子闖禍,長輩背鍋。
織田作之助早有覺悟。
神代清和超級好奇“太宰真的就做不出普通的料理嗎找個時間試試水煮蛋”
“”
小白鼠安室透面無表情。
聽你們的意思,太宰君的料理就沒正常過
然而你們還不攔著我。
累了,毀滅吧。
明月高懸。
白色馬自達緩緩駛入別墅的車庫。
太宰治跑下車,打量著夜色中的別墅,正要說什么
“叮鈴鈴。”
安室透的電話。
來電顯示克麗絲。
雙重debuff疊加,被織田作之助攙著的安室透簡直都不忍心看,然后他就見到,神代清和的唇角緩緩揚起,甜蜜而森寒的笑意凝聚,少年等待電話響到第三聲按下通話,語聲是屬于波本的漠然“貝爾摩德。”
“我不想談黑麥的事,建議你找琴酒。”
波本的聲線帶著調侃,“你和琴酒那么熟。”
否則也不會在橫濱車站s琴酒了,對吧,莎朗老師。
神代清和聽著電話那端慵懶的女聲,確定貝爾摩德這個電話屬于純粹的騷擾,當然,如千面魔女這般的情報員,隨口在話語間埋陷阱都是基本操作,甚至不能叫刻意針對。再聊下去容易露餡,少年思考著結束通話的方法
說現在要繼續找黑麥
有穿幫的可能,畢竟真正的降谷前輩還動不了。
啊。
想到了。
“對了,送你個消息,川上清和是男性。”神代清和毫不猶豫地賣了自己,他放輕了聲音,成年男性故作柔和的聲線如海浪層層疊疊,幾乎都不像嘲諷了,“你應該還記得這個人吧港口afia的少主,啊,現在是首領。”
“當然,我確定。”
“我跟他一起泡了溫泉,你說呢”
“午安,貝爾摩德。”
電話掛斷。
戲謔而惡意的笑容一瞬間從面上卸下,神代清和打了個呵欠,“好困。”他說,“終于忙完了。”
“”
是啊。
再多的思緒都被這句話壓下,安室透精神一松,跌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