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橫濱是不可能提前的,一定要挨到最后一天這樣子。
旅游第七天,代購送來了新上市的游戲光碟,以供神代清和跟太宰治消磨時光,織田作之助則是向安室透請教了三明治的做法,在被耐心教導半日后雖然不能做的和安室透出品的一樣好吃,但也能沾到六七分了。
當晚。
賞櫻小分隊告別導游先生,帶著手信,坐上了回橫濱的新干線。
翌日。
港口afia首領辦公室。
森鷗外打卡進門的時候,不出意外地在中央的辦公桌看到了首領。
此時還未到上班時間點,少年首領正在和他的寵物交流感情。
“嘎嘎”
主人,早上好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嘎嘎”
黑眼圈這幾天還算安分,他出門的時候我讓朋友跟著了,沒干什么,除了去那個居酒屋。也沒有看到他和三花貓見面。
“小七辛苦了。”
“嘎嘎”
還有,蘭堂的運動量真的太少了,他不會肌肉萎縮吧
“應該不會”
沒聽說過肌肉萎縮的超越者。
和小七貼貼以后,這只熱愛自由的烏鴉就飛走了,它看到了主人“私下說”的手勢,準備晚上去主人臥室里等。
上班時間到了。
神代清和聽著情報主管尾崎紅葉的報告,不時點頭。
休假前他特地處理了一批業務,又通過情報的交匯預測了一下接下來一周的變動。
和他預計的一樣,離開的這七日并沒有對港口afia造成什么影響,畢竟首領的離去和歸來都無聲無息。
于非實權成員而言。
絕大多數港口afia成員甚至沒有面見首領的資格,更不可能知道首領剛剛休假回來,他們的信息渠道和外部是一樣的,即停留在黑發黑眸川上清和的階段,而經常出入首領辦公室,和偶爾被召見的高層,較前者多知道一條首領的眸色其實是琥珀色,只有最核心的
等等。
神代清和忍不住看了眼森鷗外。
他是不是忘了告訴森君,自己真正的姓氏
算了。
無傷大雅。
反正平時稱呼也用不到。
在這七日里,尾崎紅葉已聯系了名單上的其中一位議員,目前對方的態度很搖擺,她準備再試一陣子,不行就再嘗試下一位,順便和這一位達成一些其他方面的合作,以免對方因為把柄的問題多想;
而森鷗外的進度
毫無意外地,他的游說被種田長官不咸不淡地擋了回來。
盡管神代清和知道最終這份合作會成功,但要是特務科答應得太快,豈不是很不自然
當然要按照流程,來個“三顧茅廬”“七擒七縱”
他是不是又用錯中文了。
總之就是那個意思,互相試探你來我往必須走好幾波,條件也要一點一點磋商,歷經千難萬險,取得的才是真經嘛。正好給森君找點事做。
和辦公桌上擱著保溫杯、只要暖和就歲月靜好的蘭堂不同,森鷗外大概是正處于一個男人的黃金時期,不太滿足于平庸,也不太能接受自己效力的組織甘于平庸。
神代清和看著森鷗外交上來的、又一份關于gss和港口afia發生沖突的、看似平穩敘述、實則慫恿他搞對方的文件,心平氣和地翻過。
首領可不是你的傀儡啊,森君。
急死你。
森鷗外顯然是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挫折而露出破綻的,他的神情就像一位溫和的師長,在中場休息的間隙問“首領,太宰君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