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丘老看著沈星棠,“科里亞禁區c147基站是他設計,包括目前這套正在運行屏蔽系統,都是他20年前為科里亞禁區留下最后一道屏障。”
沈星棠聞言一怔,“那他”
“但他在做完這些事情后就從邊境軍離開了,至今20年,沒有一點消息。”丘老繼續說道“在八年前清剿任務后邊境軍后曾想方設法想要找到他,想要重新設計基站系統,但是我們找不到他任何消息。”
當提起應松山時候,丘老一雙渾濁眼底似乎帶著幾分深刻情緒,說話語氣蒼老了幾歲,似是在回憶一個同僚好友,又像是故人,“松山他是唯一一個對廢棄基站了如指掌人,也是廢棄基站系統設計者。”
工作人員聽到這意外道“可是剛剛那個訪問記錄寫著是”
“邊境軍找了他20年都沒找到,我不覺得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丘老繼續道“這個輸入正確權限密碼人肯定跟他有關系,想要恢復基站響應,只有找到他。”
隱形門墻打開,是一條通往地底無限階梯。陰暗階梯里沒有任何光亮,濃重灰塵隨著走動落下。應沉臨借用著能源儀上光亮往下走,寂靜環境里只有能源儀微弱提示聲。
剛剛進來時候,游溯看到應沉臨輸入一串新密碼,那串密碼與最開始進入研究所密碼不同,似乎是針對字符演算后得出結果,同樣也是權限密碼。
第一道入口可能是普通權限,但這個地方不是一般權限能進來。
在應沉臨輸入第二個密碼時候,游溯臉上那種散漫表情已經完全收了起來,他視線落在前方走動人身上,“這不是普通權限密碼。”
應沉臨往下走,他光腦上有最新一串密碼演算過程,“用是一套權限算法系統,密碼一直在變,但是有特殊密鑰就能根據這套算法得出每一個變化特殊密碼。”
“你怎么會知道這套算法”游溯問。
應沉臨注意到游溯語氣變化,他稍稍停住腳步,轉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高處人,“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告訴我這個研究所是干什么嗎”
游溯看著他,但沒說話。
“你給我反應很奇怪。”應沉臨扶著墻,階梯邊墻體上都是灰塵,“你明明對這個禁區很熟悉,卻對這個基站反應很陌生。”
游溯聽到這里,輕笑一聲“我當年執行任務來過這個地方,來過禁區,不代表我來過基站。”
應沉臨看著游溯,從對方一貫語氣中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但很快他又移開目光,把注意力放在另外事情上。
游溯見他沒說話,“不相信”
應沉臨“我只是在想這個基站事,有點奇怪。”
這個基站太奇怪了,明明是在運行中,但很多系統都非常老舊。
在老舊系統里,卻又后來搭在了一套禁區系統,邊境軍如果有能力搭建這套禁區系統,為什么不把這套舊基站系統進行破壞重建。
就好像這個基站有必須存在必要。
為此邊境軍跟科里亞不得不耗費巨資在它之上搭建一套禁區系統來作為二層屏障。
應沉臨放慢腳步,繼續往里走。
他往里走,游溯也就跟著他腳步繼續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