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鋒見到最遠處那臺機甲,瞳孔微縮,“姓陸的在最后面”
“溪妹照顧好霍哥。”他將霍焱的機甲交代給了鹿溪,轉身就重新沖進洞窟里。
作為邊境軍的軍人,也作為這次行動主要帶隊人。陸中校自認為自己作為士兵的領隊,從進入禁區到進入洞窟,基站不再成為他的首要保護目標的時候,他為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護其他人的安全。
他落在所有人的后面,用能量炮一炮炮轟開落下的碎石,眼見著其他機甲師撤離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中校”有個邊境軍喊道。
陸中校抬眼看著將傾的洞窟,這只污染物的扎根范圍不止是洞窟,它的根須可能已經延伸到出口位置,他意識到什么,急聲喊道“馬上走通道要塌了”
他話還沒說完,上方的落石跟左側的觸手快速襲來,陸中校倉皇地避開了觸手,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他抬炮擊碎落石了,眼見著即將被落石擊中,陸中校腦海里頓時浮現起8年前記憶。
這種孤軍無援的場景好像是在8年前,8年前他還是個剛入特殊部隊的新兵,跟著長官一起來到禁區執行任務,只是最后他的長官為了掩護他永遠留在了8年前。
落石即將砸中,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
遠在五十多米外的槍炮機甲射出了一道如風般的光線,狙擊炮精準命中了陸中校頭頂的落石,巨大的落石在陸中校的眼前碎成了好幾塊。與此同時,一條束縛鎖鐮從碎石中穿過,一把卷住了陸中校機甲的右手,帶著機甲飛快地穿過了攻擊,最后徹底崩裂。
“kid的你回來干什么”陸中校愣然。
“媽的,老子的束縛鎖這次是徹底壞了”季青鋒推進器拉滿“真男人從不解釋救人的理由,我最看不慣有人比我更帥了,老子就要當救人最帥的那個。”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遠處一發狙擊炮擦著季青鋒的頭頂擊中后方的落石,季青鋒臥槽一聲,隨即沖在陸中校前面開路,“游哥”
這時候,遠處的狙擊炮一炮接著一炮,擊碎逃竄兩臺機甲上空的落石。
白色機甲的狙擊炮精準地鎖定著,每一炮如同點物般轟開季青鋒前面的路。
陸中校看到了遠處那臺白色機甲,見著對方一手拽著應沉臨的機甲,另一手的狙擊炮還在蓄能。他看著對方,似乎從那臺機甲身上看到了8年前那個桀驁不馴的年輕人。
特訓營里從不缺天才,可敢攜帶雙炮武器在特訓營里橫行的天才,陸中校從軍以來,只見過游溯一個。
季青鋒“游哥,左邊”
游溯聽到季青鋒的聲音,當即鎖定著左邊的位置。
在混亂的景況里,他操持狙擊炮的手過分穩定,哪怕另一只手還掛著另一臺機甲。
林垚守在通道口“快啊大鋒”
趙樂杰仰頭看著原本安全的通道也開始掉石頭,“不是吧,報廢我盾挖的路就這么不經撐嗎”
通過視野,應沉臨看到一陣陣的火光在越來越黑的環境里亮開,通訊頻道里的聲音漸漸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