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努力忽視心底的不安,將命令像其他特工都傳達了下去。
美國隊長向來更擅長正面迎戰,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會暗中調查。這種任務本來應該交給黑寡婦或者鷹眼這類更習慣這些任務的特工、而非美國隊長這種戰士。
可是這些擅長的人都暫時有別的工作,所以才會輪到美國隊長。
隨著時間流逝,隱藏在暗處的美國隊長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份資料,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
美國隊長眼神一厲,他抬頭對上了警報聲傳來的位置他被發現了
他將資料往懷里一揣,立刻往著出口處離開。他們還沒有完全確認這個基地的成員分布,所以都是以警惕為主。
只是發布下命令之后,讓所有特工撤退后,美國隊長突然發現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聲音。
騎士有著一份能力,他沒有特別提過,但是他過去的行動都表現出了這一點。
哪怕是初次見面,但是他分辨得出眼前之人是否是托尼斯塔克的敵人。
只要是敵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之劍,將其斬殺。
最初、甚至九頭蛇還沒有暴露的時候,騎士就已經非常沖動的做過這樣的行動。
史蒂夫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選擇后退去確認這一點然后他就看到了。
看到了被武器對準的紅發青年臉上肆意而瘋狂的笑容,看到了那雙緊縮成針一般的綠色眼眸,鮮血濺射在他的臉上。就像是舞臺上的舞者在舞蹈一般,敵人身上濺射丨出的血液就像是舞臺表演時的彩帶,敵人的哀嚎就像是背景優雅的音樂。
銹跡斑斑的鐵劍上又一次沾染上了鮮紅近乎鐵黑的痕跡。
這是過往從未有過的就算是殺人,騎士也只是安安靜靜的使用著他自己可控又不可控的能力。
敵人往往都是在他們還未曾察覺到的時候痛苦死亡。
所以美國隊長開始以為托尼也是抱著這種目的,畢竟騎士能力的使用,是有著范圍的史蒂夫以為騎士再怎么出格,也不過是使用技能,讓這個基地的人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逐個死亡。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子丨彈向著騎士的方向射去史蒂夫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他幾乎是瞬息間就沖過去,用盾牌擋住了那顆危及生命的子丨彈
聽到子丨彈和盾牌碰撞的聲音,騎士才像是回過神,他綠色的眼睛落點在了站在他身
后的美國隊長,
瘋狂的笑意化為了往常更為熟悉的弧度“你忘記了嗎,
隊長。”
美國隊長一拳砸在面前的敵人臉上,在對敵的縫隙之間回問“什么”
“我就算被射中,也不會有事這件事。”騎士一甩銹劍上的血跡,帶著說不清的輕浮感。
美國隊長一頓,他是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不過說到這個,美國隊長也忍不住吐槽“那你還總是這樣和托尼宣誓,直至死亡什么的。”
騎士我對你的忠誠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