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于沉香來說,是誰成為他的師父并不要緊。”
“他是九品蓮臺的器靈轉生,在圣人的身邊度過了漫長到悠久的歲月,釋教的教義已經徹底的銘刻在了他靈魂的每一方寸。”
“只要有誰牽引他走上道途,那么他就一定會沿著那一條既定的道路上前行,而絕對不會有其他任何的意外。”
陸壓評價“鳩占鵲巢,一切都不過是反過來做嫁衣罷了。”
“沒關系。”姜乾青笑的非常寬容,但是陸壓聽在耳中,卻只覺得自己的背后一陣的發涼,“便暫且先讓他們如意著。”
他們又隨便閑談了些時候,姜乾青與太一心照不宣的敲定了一些后續的內容,便起身要告辭離開。
只是他前腳才剛剛走了沒有多遠,后腳便發現陸壓已經偷偷摸摸的跟了上來。
“你要做什么”
姜乾青看不過陸壓堪稱拙劣的跟蹤技術,在某個拐角處停了下來,將正在偷偷摸摸的探頭看的陸壓給一把抓了個正著。
“我和你一起去”
若是在原本的時間線上,陸壓應該逐漸的成長為那位陸壓道君,承擔起自己作為妖族君主的責任。
但是與那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線當中擁有著太一的存在。長輩仍舊在上方張開自己寬大的羽翼替他擋住來自外界的一切,于是陸壓便也依舊可以像是以往那樣做他輕松恣意的小殿下,尚還能享受輕松愉快的時光。
“教導那九品青蓮,這聽起來不是非常有意思嗎”他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顯然對于陸壓來說,作為一個閑暇時候的“樂子”,沉香已經夠格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看看。”
姜乾青對此不置可否。
在去見太一之前,哪吒將沉香留在了他自己的一處行宮當中,眼下姜乾青正要去接那個孩子。對于他們來說,騰云駕霧、便是千里亦不過一瞬,當姜乾青帶著陸壓按下云頭的時候,看到的是沉香正坐在行宮的門檻上發呆。
“你怎的在這里”姜乾青問。
聽到他的聲音,沉香整個人都眼前一亮。
他像是一只等了主人許久終于等到了的小哈巴狗一樣,當即就要快活的跑過來“你終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若不是無論先前的騰云駕霧也好,還是在華山的腹地當中見到的母親也好,全部都是真切的仙家手段,沉香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拍花子,要把他拐走賣去什么地方了。
“有些事情。”姜乾青說,“先前哪吒應當已經授予了你最基礎的入門口訣,你練的如何了”
說到這個,沉香可就不困了。
“我覺得很容易啊”小孩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舉起手來,攤開掌心,只見一小團白色的靈光在他的掌心緩緩匯聚。
“你看,這個就是靈力吧”
姜乾青面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湊過去看了看,隨后便點頭表示了認可“沒錯,的確是靈力。”
“恭喜你,既然能夠凝聚出靈力,便代表著已經正式邁入了修仙的門檻。”
他掐指一算,距離哪吒傳授心法,他去見太一再返回,不過半日多的時間,這的確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極快的速度。
知道這中間的時間差的,顯然并不只有姜乾青一個。
陸壓便在旁邊發出了極為讓人毛骨悚然的一聲笑。
他雖然化作了人形的模樣,瞧著也是俊俏的郎君,但是那一雙眼睛終歸還是與人類不同,異狀的金色瞳孔盯著人的時候,帶有一種奇異的恐怖感與壓迫感。
“這便是你的那個弟子啊。”陸壓在最后幾個字上咬重了聲音,“可還當真是”
“天資異稟,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