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陰通往自己的道途終點的門扉的鑰匙。
如果不是因為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姜乾青是太陰知道她并得罪不起的存在、并且對方已經咬著線索站到了她的面前的話,太陰也不可能將這些告知。
“那條白蛇的身上發生了什么,我并不在意,也不關心。”太陰站起來,朝向姜乾青,背著雙手在身后,面上笑靨如花,“你要查什么便去查就好,但是只有一點,務必務必,不要傷到那只白蛇。”
“不然的話,雖然很不愿意,但是我也只能夠成為你的敵人了。”
太陰并沒有要阻礙姜乾青行事的意思,但是這是她的底線。從洪荒至如今,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紀元,才總算給太陰看到了這么一點微末的希望,她如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這我并不能保證。”姜乾青說,“我盡量吧。”
太陰頓時便柳眉倒豎,顯然對這樣的答案并不滿意。若是換成別人的話,太陰想來現在便已經動手了,可是她看著姜乾青,心頭權衡了片刻,最后還是暫時的忍耐放棄了。
“孔雀”太,“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我從未求過你,但是唯有這一件事情你分明知道,這對于我來說多么重要”
“太陰,你明知道無論是祈求也好,還是威脅也好,對我來說都是無用的。”
姜乾青的唇角噙著一抹奇妙的笑意,但無論是沉香還是太陰,看到的時候都只會覺得那笑容令人悚然,是過于的傲慢與無情了。
“弱小便是原罪,若是要反駁我做的事情,便以實力來說話。”
太陰的喉頭哽了哽。
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便軟了下去,帶了些哀求的意味在其中“那你需要我怎么做呢”
“我可以用我擁有的一切,同你去做交換。”
這為了交易而付出的酬勞不可謂不重,即便是姜乾青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是么”姜乾青沉吟了片刻,“那么”
之后的那些交易的內容,便悄然的隱藏在了言語當中。
他們已經從太陰星離開了很久,甚至已經站在了人類世界里的那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屋當中。
“師父。”沉香找了一個木盆,往里面裝了些水,隨后將小青放了進去,“您和太陰星主都交易了什么”
那是只發生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即便沉香就在旁邊圍觀了一切的發生,但是卻根本沒有聽到這樁交易當中的任何的內容。
“噓。”姜乾青豎起一根手指來,在自己的唇邊抵住,朝著沉香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可是秘密。”
沉香便噤聲不言了。
在將小青安置好厚,姜乾青便出了門,朝著街頭的許家藥堂走去。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們雖然在廣寒宮當中不過是喝了一杯茶,又做了一場交易的功夫,但是再回到人間的時候,居然已經是大半年過去了。
只是半年,人間的變化倒不可謂不大。比如原本的許家藥堂如今已然擴建,成為了家醫館,無論是規模還是客流量,都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姜乾青的目光長久的落在那許家的醫館上。
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那籠罩許家醫館上空的似乎是,地脈的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