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免會讓南流景多想,比如這是否是羅睺備下的防備他的后手,又或者是出于一些別的什么目的,總之讓南流景心下不得不提高一些重視。
這也是他在見到楊戩之后便心生警惕,要從魔王長燼那里把楊戩要來的原因。
“小子。”南流景問,“你的魔力,是得到了誰的指導修煉出來的”
楊戩回答的非常鎮定“是我自己摸索修煉出來的有什么不對嗎,大人”
南流景看了看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信了還是沒有信,但是原本一直都搭在楊戩的肩膀上的手終究還是移開了。
“那你可真是有天賦。”楊戩有些分不清南流景這話究竟是真心實意的在夸贊他,還是某種陰陽怪氣的嘲諷。
楊戩的面上只有一種不卑不亢、八方不動“多謝大人夸獎。”
南流景冷冷的笑了一聲,但沒有再說話。這殿內的氛圍沉重凝滯的可怕,就像是陷入了膠水當中一般,甚至沒有什么掙扎的權利,反而在其中越陷越深,并且被逐漸凝固的液體包裹,仿佛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斷絕掉所有的生機。
好半天之后,還是南流景先揮了揮手“罷了,你先下去吧。”
楊戩便行了一禮,隨后很快的從殿內離開。
魔王長燼對于南流景大抵的確是尊敬當中又夾雜著揮之不去的恐懼的,這從南流景暫時歇息的宮殿比魔王長燼的居所還要華麗便可見一斑。
或許是因為顧及到南流景的要求的緣故,在對方休息的主殿里面,并沒有任何的服侍者;可是當楊戩轉出這一間主殿之后,便發現了那些來來往往的、明顯是侍者模樣的人。有男有女,都生的面容姣好,數量龐多的擁擠在這里,只是沒有人敢進去。
眼下見楊戩從里面出來,他們立刻便圍了上來。
“你便是被南流景大人特地從長燼大人那里要來的那個嗎”他們盯著楊戩,像是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一朵花來,“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怎么就入了南流景大人的眼呢”
楊戩少不得和他們周旋一番。
他年輕,長的好看,周身的魔力精純讓人歡喜,再加上如今又非常的會說話,很快便也同這些在這里侍奉的魔們打好了關系,至少能夠聊得來幾句。
“上一次南流景大人駕臨,還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這一次來,果然還是因為血河將開吧”
楊戩的耳朵動了動,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讓他在意的訊息。
他非常自然的加入到了這一場談話當中,仿佛只是隨便說起一樣的,以疑問的語氣重復了一遍“血河將開”
頓時便有非常熱心的魔主動給他介紹了起來“是的,你以前生活在魔界的偏遠地區,所以不知道吧這可是要好幾百年才會舉行一次的盛典,由七位魔王輪流主持,今年正好輪到我們的王上了所以南流景大人才會提前過來”
楊戩面上掛著微笑,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時不時的跟著附和上幾句,最后倒也將這件事情給弄明白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