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之前就聽到過一次hagi的聲音卻沒找到人,還認錯過一次人
松田陣平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后,他睜開雙眼,眼神堅定。
松田陣平將臉蹭出臂彎,偷偷露出一只眼睛。
映入眼簾的熟悉的背影讓松田陣平心頭一跳,他的目光鎖定著眼前的人,直覺告訴他這就是hagi,但是理智又告訴他hagi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hagi不可能出現了。
酒精在大腦中蒸騰,攪亂著松田陣平的思緒。直到看到那個人像是要走,松田陣平的動作比思想更快,他伸手拉住了那個人的手腕。
手掌中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溫度,松田陣平總算有了實感,他緊張地看著那個人轉過頭,那張心心念念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hagi”
還是沖動了啊
萩原研二在心中苦笑,他怕那個人會傷害小陣平,想也沒想就沖了過來,一個小偷而已
他可以推開小陣平,可以繼續用三木葉儀的身份假裝自己不是萩原研二,但是但是
萩原研二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眼神溫柔又親近,那是萩原研二的眼神。
他用含著笑意的嗓音輕聲喚道“小陣平。”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熟悉的聲音松田陣平卻難得猶疑起來,忍不住確認道“hagi,真的是你”
“當然是hagi了,”萩原研二朝著松田陣平攤開雙手,笑容中滿是縱容,“小陣平要確認一下嗎”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現在應該一拳揍上去,然而他起身一個踉蹌,沒來得及站直就已經伸手緊緊抱住了萩原研二,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三秒后,萩原研二用雙臂接住了徹底脫力倒在他懷里的松田陣平。
那雙鳧青色的眼眸已經合上了,顯出難得的乖巧。
萩原研二伸出手想要碰碰自己久別的幼馴染,他看著略帶憔悴的松田陣平,眼神中是不為人知的愛憐。
碰到松田陣平的前一秒,萩原研二的手轉移了方向整理了一下松田陣平略長的額發,將他扶了起來,架著松田陣平走出了居酒屋。
動作輕柔地把松田陣平小心地放置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萩原研二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的駕駛座上車。
回到了車上坐好,萩原研二看著坐在自己副駕駛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如同在確認眼前的真實。
萩原研二伸手為松田陣平系上安全帶,緩緩發動了汽車。黑色的馬自達無聲地行駛著,這大概是萩原研二自從學會開車以來把車開得最穩的一次。
他時不時地側過頭看著松田陣平的睡顏,唇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
把車子停到上次到小陣平家搜查的時候找到的隱蔽角落,萩原研二看著眼前久違的松田陣平的睡臉,想要拍一張照片,舉起手機后還是放棄了。
他按照上次的路線帶著屋主本人一起潛入了房子,把松田陣平放置在臥室里。
萩原研二站在床邊看了看衣柜,放棄了為松田陣平換衣服,只是為他解開了衣領的兩顆扣子,然后把被子蓋到了他身上。
萩原研二彎下腰,貼近松田陣平的睡臉,跟他呼吸相聞,在他耳畔耳語了幾句。起身之前,萩原研二注視著松田陣平的睡顏,在幼馴染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祝福的親吻。
好夢,小陣平。
從松田陣平的家離開后,萩原研二開車回自己的住所。在路過街邊的垃圾桶的時候,萩原研二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隙,將掛在上衣胸前的衣兜里的手帕扔到了垃圾桶里。
手帕上沾著組織研究部研究出的藥物之一,也是松田陣平突然昏迷的元兇。
不像他有足夠的抗藥性,松田陣平只會把昨晚的相遇當作夢境一場。
清晨,松田陣平在自己家中睜開雙眼。他看著周邊的環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垂下了眼簾。
因為報仇成功了,所以夢到hagi了嗎
嘖,居然沒能抓住機會揍他一頓,能在夢里解解氣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