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酒吧中進行開門前的準備工作的眾人看向門口,就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走了進來。
迎接著眾位同事調侃的目光,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地對松田陣平說“松田你稍微坐一會兒,我也要去換衣服了。”
松田陣平上下打量著萩原研二身上的衣服,發現他不像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說的那樣穿的是純黑色。
那兩個人不是說,那個組織的人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穿一身黑衣服嗎
其實今天不止萩原研二,降谷零穿的也不是純黑色,大白天的潛入任務穿純黑反而引人注目。
離開了松田陣平的視線之后,萩原研二就又回到了不敗之地,游刃有余地應對著同事們的八卦。
一路走到更衣室,萩原研二打開自己的柜門,換上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真是的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神情。
還是功力不到家啊萩原研二自我點評道,不過是小陣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有些躊躇地想,不知道今天晚上小陣平會不會打聽關于任務的事。打聽也是不可能說的,不然小陣平跟小降谷一對,他就露餡兒了。
反正等小降谷這次考察結束,可以跟小陣平見面的時候,小陣平就會知道他們這次去做了什么了。
萩原研二不由得慶幸這次執行的是不需要殺人的任務。
關上柜門,萩原研二邁步走了出去。松田陣平正坐在老位置上等著他。
“好慢啊,hagi。”松田陣平說。
“抱歉抱歉。”萩原研二走進吧臺里,開始動手清洗需要用到的調酒工具,檢查各種酒類的儲備,跟松田陣平搭話道,“松田吃過東西了嗎”
“吃過了。”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被馬甲勒出來的清瘦的腰身,“倒是你,還沒來得及吃飯吧”
剛想點頭的萩原研二想到他剛剛和朋友分開的行程設定,強行改變了說法,輕描淡寫地說“我也剛剛吃完呢。”
松田陣平臉色微沉,“是嗎”
萩原研二察覺到了松田陣平話中的怒意,低頭沖洗著一會兒要用到的工具,露出一個苦笑,用正常的語氣說“恩,吃飯的時候聊天的時間有點長,不然應該再早點過來的。”這樣就不會剛巧碰到松田陣平了。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的身影,眼中有幾分失落。hagi對他撒謊明知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但是全是那個組織的錯
萩原研二關上水龍頭,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轉向松田陣平,臉上的笑容已經看不出任何不對,“松田今天想喝點什么”
“隨便。”松田陣平有些悶悶不樂地說,“有什么吃的嗎”
萩原研二想了想,說“什錦煎餅”
“算了。”松田陣平彎曲手指敲了敲吧臺的臺面,“隨便上一杯什么吧。”他站起身,邁開長腿往外走,留下一句,“我很快就回來。”
萩原研二目送松田陣平離開,轉身用目光巡視著酒架上的各種酒,小陣平心情不好的話就調一杯稍微甜一點的雞尾酒
威士忌可可還是白俄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