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覺前還是不要吃太多的好。”萩原研二了然地點點頭,把飯團又放回了冰箱里。
快餐的拉面很快就好了,兩人一人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坐到了餐桌旁。
“我開動了”
萩原研二拿著筷子撈碗里的面,“小陣平,總是吃快餐對身體不好哦”
“懶得做飯。”松田陣平拿著捧著一碗拉面“呼嚕嚕”地吃著,“我上班的時候會吃食堂。”
警視廳的食堂飯菜還不錯。一周有五天都吃食堂,剩下的那兩天吃快餐也無所謂了。
萩原研二原本在警視廳上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但是想到在他離開后,松田陣平不上班的時候只能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吃快餐要不然還是跟小降谷學習一下廚藝吧
等兩人都把面吃完,餐桌也打掃干凈,萩原研二再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他也不想打擾松田陣平休息,于是跟對方告辭,開車回家。
松田陣平這次也沒再挽留對方,目送萩原研二離開了。
萩原研二回到家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例行檢查之
后,坐到電腦前把下屬們今天收獲的情報整理了一下。
好事總是接踵而來。
諸伏景光的死劫過去了,導致班長死亡的那場車禍也有了新的進展。
萩原研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是在伊達航的死亡場景中出現的那個姓高木的后輩。
本來只是一瞬間的場景,就算是萩原研二也很難記牢一個人的臉,但是這位高木長得跟松田陣平長得有幾分像,尤其是下半張臉。
不過嘛,萩原研二看著照片旁的情報資料,這位高木涉的氣質和松田陣平完全不同。
高木涉剛剛進入警校,算一算他畢業的時間和他加入搜查一課的時間,班長的死亡時間也總算有個標準了。不枉他讓人一直盯著。
萩原研二看著電腦屏幕上高木涉穿著警服的照片,微微一笑。
這就是雙喜臨門吧。
“阿嚏”伊達航坐在自己客廳的沙發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手里還拿著手機不放。
電話另一端的娜塔莉關心地問“航,你感冒了嗎”
伊達航中氣十足地說“沒這回事,娜塔莉,我的身體可是很強壯的。”
“真的嗎你可不要因為怕我擔心就不說實話啊”電話另一端的娜塔莉看不到他,只能根據他的聲音判斷伊達航的身體狀況。她溫柔地說“我已經申請了,等帶完學生們這個學年,我就調職到東京來。”
伊達航摸了摸后腦勺,“真不好意思,娜塔莉,還要讓你遷就我。”
娜塔莉的臉頰微紅,手里握著手機,看著映在窗戶上的自己,低聲說“我們本來就應該互相遷就啊。”
“娜塔莉,”伊達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有些緊張地提議道,“等我們安穩下來之后,我們就去見見我的父母吧。”
這次娜塔莉的臉是真的完全紅起來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溫度。娜塔莉抬起手放在臉頰上降溫,害羞和緊張像是氣球一樣在她心中膨脹起來,但她沒忘記回應伊達航的話,“好啊,我很期待,航。”
伊達航笑了起來,大大的笑容在這個男人臉上,顯出了幾分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