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開口道“基安蒂在開玩笑。”
“我當然明白啦。”萩原研二給了科恩一個如同以往的笑容,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在科恩醬眼里我是很小心眼的人嗎”
“別欺負科恩啊,芝華士。”基安蒂有點嫌棄地說,“還有你能不能改改你的稱呼”
“可是波本醬和蘇格蘭醬都很喜歡啊。”萩原研二看向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求證。
諸伏景光微笑著說“是聽起來就覺得很親近的稱呼。”
降谷零掃了諸伏景光一眼,說“無所謂。”
萩原研二露出得意的笑容。基安蒂被這三個人惡心走了,科恩跟上基安蒂。
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只要小點聲說話,在場的其他人都會以為他們只是在爭風吃醋。
分得清楚內外降谷零揣測著這句話的含義。
萩原研二可以用很多理由,完全可以說一句不能相提并論或者隨便把話題從松田陣平身上扯開,偏偏他用的理由是分清楚內外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似針鋒相對地對視一眼,這已經不是萩原研二第一次暗示他們把組織和松田陣平分開了。結合萩原研二的行動來看,他是真的不愿意組織和松田陣平扯上一點兒關系。
這跟萩原研二一直不肯在松田陣平面前透露他的秘密有沒有關系
他們不會枉顧松田陣平的推測,在能保證對方的安全的情況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認為可以進行一些試探。
但如果萩原研二是這么想的,讓松田陣平來做這件事會不會適得其反
還有松田陣平復盤出的疑點和公安那邊的安排降谷零垂下眼睛,他還有些猜測得找松田陣平證實一下,試探也得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諸伏景光從理智上同意降谷零的觀點,感情上,他不認為松田陣平會聽他們的。降谷零的看法也差不多。
松田陣平要是真的能把這件事都交給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會和萩原研二走的這么近了。
現在看來這是正確的一步,如果不是松田陣平,他們也不能這么快就發現萩原研二對組織的態度。
不過接著往后的話,某些危險的事還是不能讓松田陣平參與進來。
這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共識,有關萩原研二的事是沒辦法,以及松田陣平的確能很多幫助。但他們也不想把松田陣平扯進跟組織的對抗中來,這方面他們反而和萩原研二的目標是一致的。
“松田,你最近的心情不錯”伊達航從上次之后就開始對松田陣平進行密切關注,他不知道松田和降谷他們在忙什么,但是保密原則和關心朋友不沖突。
不過經過他的觀察,以松田陣平的心情來推斷伊達航的眼神微飄,感覺某個原本以為是可能性很小的猜測好像才是對的。
正在和萩原研二互發郵件的松田陣平抬起頭看向伊達航,“班長,你最近很空嗎”
他當然不會沒發現最近伊達航出現在他面前的次數增加了,心知肚明的松田陣平對他的隱瞞有些內疚,但也沒有其他好辦法。
“最近還好吧。”伊達航說,伸手問松田陣平要了根煙。
松田陣平有點疑惑地問“搜查一課不是很忙嗎”他記得自己調過去的那段時間,每天都要處理不止一個案子。
伊達航拿出自己的打火機,把煙點燃,隨口道“哦,最近有個很厲害的高中生偵探,我們的破案效率高了不少。”
“是嗎”松田陣平不怎么在意地說,“不過讓高中生參與案件的偵破真的沒問題嗎”
“是個很厲害的孩子,我們會注意他的安全的。”伊達航想起某個孩子破案時閃閃發亮的眼睛,“他自己也對這個很有興趣。”
松田陣平聽過就算,反而說“難得有空閑的話,多陪陪來間小姐會比較好吧。”
“變得體貼了不少嘛,松田。”伊達航打趣道,“是受到了三木先生的影響嗎”
松田陣平翹起了唇角,那是一種聽到某人的名字就掩飾不住的快樂。
伊達航只覺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真是太好了
伊達航離開后,松田陣平低頭繼續和萩原研二聊天。他和降谷他們準備試探一下萩原研二的記憶有多少。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到現在都平安無事地待在組織里臥底,如果萩原研二真的有記憶,那就是他認出了他們卻沒有向組織匯報,這是最好的結果。
有空一起去喝酒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