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困惑地拎著藥箱又回了臥室,隔著浴室的門喊道“hagi,你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萩原研二精神煥發地從浴室里走出來,伸手接過藥箱,反過來催松田陣平,“我自己上藥就行了,小陣平去洗漱吧。”
松田陣平看了萩原研二一眼,挑眉道“你不是很羨慕降谷有諸伏給上藥嗎”
“是啊,因為小諸伏很溫柔嘛。”萩原研二意有所指地說,朝著松田陣平眨了眨眼。
“怎么”松田陣平雙手環胸,不高興地說,“我昨天對你很粗暴嗎”
萩原研二側開臉,唇角向上彎起,“我可沒有那么說哦”
松田陣平不爽地“嘁”了一聲。
“我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的。”萩原研二做了一個讓松田陣平放心的手勢。他在組織的時候受傷的時候多了,這種傷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現在你已經不是一個人。”松田陣平一個直球打過去,“我想給你上藥,不行嗎”
他當然知道hagi身上的傷,他親眼看到的,在那個組織里,誰會幫hagi上藥呢hagi每次受傷都只能一個人默默上藥,沒有人關心嗎
萩原研二訥訥地說“當然可以了。”
他半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松田陣平細心地把藥膏給他抹在淤青處,手法很輕,輕得感覺不到半點疼痛,輕得不像是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抬起眼看向萩原研二,“hagi。”
“嗯”萩原研二把不知走到哪里的神魂叫回來,下意識回應道,“怎么了,小陣平”
松田陣平看著他魂游天外的表情,瞇起了眼睛,“其實根本就沒那么疼,你是裝的吧”
萩原研二從床上一躍而起,“小陣平你快洗漱,我去做早飯”睡袍的袍角飛揚,如同蝶翼。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磨了磨牙,看了看自己還沾著藥膏的手,忿忿地進浴室洗漱。
萩原研二從到浴室的門關閉的聲音,探出頭窺視臥室,沒看到松田陣平才松了口氣,把藥箱收拾好拿回了客廳放到原位。
他打開冰箱門看了看,單手托腮琢磨著早上吃什么好三明治昨晚已經吃過了飯團拉面煎魚拌飯的話還要現在蒸米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最后還是選擇了效率較高的西式早餐。
“小陣平家里只有速溶咖啡嗎”萩原研二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到餐桌上,自己坐到松田陣平身旁。兩人面前的盤子里是煎蛋、煎火腿片和蔬菜沙拉。
松田陣平夾起盤子里的煎蛋咬了一口,“恩,要不你去樓下便利店買”
“算了。”萩原研二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他看著松田陣平,笑吟吟地說,“我猜小降谷和小諸伏會帶早餐過來所以沒做太多。”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希望他們帶的不是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