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工人的第十三天(1 / 2)

    靜司從床上猛地驚醒。

    天已經灰亮了,但是陽光還沒有透過窗柩照進房間里。靜司掀開被子往窗邊走去,用撐子半支楞起窗戶,感受清晨尚且有一絲泠冽的空氣。

    他一手撐著下巴,用胳膊支在窗臺上,一手隨意在虛空中劃弄,只是一瞬,一個和夢境中一般無二的陣法便出現在眼前,哪怕沒有黑暗反襯,也比夢中那個更加流光溢彩。

    “星空。”靜司喃喃。

    夢中的一切都非無中生有,他兒時確實干過這樣的事,但絕對不是對著宿儺,而是對著一只被他養在壺里的妖怪。

    的場家的立場和妖怪天然相對,他當初愿意養一只既不強大又沒有與他締結契約的妖怪,大概是因為只有這個生物稍微愿意聽自己說話吧。

    這在現在看來實在是一件矯情的事。

    或許他該去見見宿儺,或者說,去見須久那,以的場家主和兄弟的身份。

    靜司剛出門的時候還會有身著黑衣的族人向他鞠躬,但再往須久那住處走時,遇上的人就越少。靜司就在這條路上邊走邊思考待會兒見到須久那要和他說的話。

    其實從靜司剛來這里就弄亂的絹紙上可以知道,須久那居住的地方是遠離宅邸核心建筑的邊緣地帶,蕭條、無人問津。甚至從夢境中的情況大膽推測,這處居所不知以什么方式隔絕了光線,人在其中,不見天日,如墜深淵。

    但當靜司真的從核心區域走到邊緣區域的時候,這種離群索居的感覺令他略有些悚然。

    尤其是他親眼見到須久那的“居所”的時候,更是完全被的場家對自己直系無端的刻薄震撼一間破落的倉庫

    在那個世界這是關押或者封印不服從于的場家的妖怪的手段

    靜司腦海中閃過一些荒唐的想法,他迅速施咒解開倉庫外的“帳”,將來時路上措辭的仔細完全拋諸腦后。

    打開大門的那刻,心中的預想和現實重合,靜司感到心中無端升騰起一股怒意,這一刻,他甚至能恍惚感受到夢境中那個少年靜司的復雜心情。

    “兄長”沒有料想到靜司會突如其來地闖入其中,須久那面上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或許是因為昨夜幼稚的聲音尚在耳邊,靜司聽到“兄長”二字無法全然反應。

    更沉穩厚實的聲音,帶著少年變聲期的沙啞,但并不難聽,像是把耳朵湊在兩塊質地上佳的布帛旁聽它們互相摩擦。

    更開闊精致的面容,沒有了幼年時期顯得憨態可掬的嬰兒肥,現在已經可以依稀窺見日后俊朗模樣。

    唯一沒有怎么變化的,是他依舊穿著半灰不白的不合身的和服。

    從五六歲到十七歲,對于靜司來說只是一個夜晚的跨度,但是對于須久那,卻是實實在在的日日夜夜。

    “兄長”須久那很快察覺到靜司的情緒有異,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但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停下。

    靜司知道他駐足的理由,這是他一進門就感到惱怒的原因。

    他從懷中掏出小刀,迎面走向須久那,在他面前站定,二話不說揮刀斬向須久那的脖頸。

    地面上立刻盤繞起一圈被斬斷的麻繩。

    想象一下夏目友人帳里名取周一的式神佟以前脖子上的麻繩

    “是誰的命令”

    須久那無所謂地搖頭,并不說話,只是斜著嘴角笑。

    只有靜司的命令他會無條件接受,原本家主繼位之后處理代行之人就是理所應當。

    所以他在見到靜司打開大門的那刻才會慌張吧。本以為自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無人知曉的破舊倉庫。

    靜司一只手扣住須久那的肩膀,另一只手則將他的下巴微抬起,看見了環繞脖頸一圈的紅色勒痕。

    麻繩是咒具,用來束縛被捆綁者的咒力,也起到限制行動的作用,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綁縛在脖子上的圈會越縮越小,最后絞死被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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