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草莓這三個字,在趙少爺不干凈的腦子中是另一種解釋。
“就是草莓大棚,農業,還有葡萄棚。”唐依依解釋了一下。
“哦哦哦哦,明白了。”趙弋杰把想歪的腦筋拉了回來,“你怎么想到搞這個”
他周圍的朋友,要么是搞金融要么搞傳媒,跟土地關系最緊密的大概也就是房地產,沒有一個搞農業的,倒是挺稀奇。
“我本科是學農的呀。”她面前這個小餅干味道還不錯,她一口氣吃了三塊,就是吃多了有點噎。
正想給自己倒杯水,忽然他們抬頭看了看,大概是有人來了,唐依依也就沒有倒水,乖巧坐好等人來。
林岸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幾人打了招呼,唐依依叫了人,流程走完,他們說再坐一會兒就去騎馬。
吳厲是單獨來的,聽他們說要騎馬,忽然出聲“再等會兒吧,三分鐘,他姐要來。”
唐依依正疑惑是誰的姐姐,林岸就低頭在她耳邊提醒,“周錫的姐姐,周鈺。”
周錫本人都不知道親姐要來,下意識覺得不對勁,瞇起眼睛看向吳厲,“你怎么知道我姐要來”
吳厲冷靜回復“我開車帶來她的。”
整個場子都沉默了。
最鬧騰的趙弋杰嘀咕“我滴個乖乖。”
唐依依湊到林岸耳邊小聲八卦“是不是有情況”
小姑娘身上不知道是噴了什么香水,淡淡的花果香,怪好聞的,她忽然湊近,林岸都走了下神,才點點頭,沒說話。
沒等周錫暴走,親姐就來了,親姐的氣場一下子把他壓成了弟弟。
一件黑色針織短袖勒出曼妙曲線,同色緊身牛仔褲,中間露出一小截纖細腰肢,長卷發批在肩上,女人濃妝艷抹,唇色撩人,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一來就靠在吳厲身側,拿人家肩膀當支點,俯身給自己倒了杯酒。
唐依依年紀小,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就差在臉上寫著“姐姐我可以”。
林岸看著她那沒骨氣的樣子,“口水流出來了。”
唐依依嚇了一跳,摸了摸下巴,并沒有口水,兇巴巴地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趙弋杰瞧見了,在心里又補了一句“我滴個乖乖”。
趁著其他人在聊天,唐依依口渴憋了半天,起身去拿水杯。
被對面漂亮姐姐發現,“成年了嗎小妹妹”
“嗯,成年啦。”她都成年好久了,“我只是長得嫩了一點點。”
美女姐姐都被她逗笑。
“那來喝這個”
周鈺把剛剛給自己倒酒的那一大杯拿起來,正準備給小妹妹倒上的時候,林岸忽然出聲。
“她哮喘,不能喝酒。”說完,就給她倒了一大杯水,放到人跟前,“喝吧。”
唐依依“”
她忍不住辯駁,“我已經好了,可以喝酒。”
“我是醫生,遵醫囑,乖哈。”
“”
這跟小朋友說話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得知她有哮喘之后,美女姐姐也不給她喝酒了,唐依依只能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水泄憤。
等她喝完水,林岸把她交給了周
鈺,跟著美女姐姐去更衣室,她學過,所以還記得怎么穿,乖乖穿好之后戴上頭盔。
“你跟林岸怎么認識的啊”
漂亮姐姐一身黑白馬術服,勾勒出有致的身材,看得唐依依都眼饞。
誰不愛美好的事物呢。
“他是我鄰居。”
“哦鄰居啊。”
唐依依總覺得她這話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她們出去后吳厲過來接走周鈺,唐依依一邊整理手套一邊往林岸的方向走,她也不用換專門的馬術服,只換了鞋子,她知道今天要騎馬,原本就挑了一條黑色緊身的牛仔褲,簡單的白t恤,干凈整潔。
走近了看見林岸,發現他沒換衣服,“你怎么沒換”
“不習慣。”林岸牽著一批高大的黑馬,還扎著辮子,看起來怪可愛的,唐依依靠近了它也沒什么反應,看起來是匹比較溫順的馬。
“這個是給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