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師小唐真的要流口水了。
最近不是好多人批判說玩熱植的一批人開始不正經賣肉,就是好多人會穿的很性感跟熱植拍氛圍感很滿的照片,或者一些肌肉男干脆露肉拍照引流。
唐依依一開始也覺得拿植物做噱頭露肉好惡心啊。
但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林岸上身跟她的熱植們拍照的場景。
熱帶雨林風,色調一定要偏暗,這樣才能顯現出植物葉片的紋路和肌肉線條來,她覺得林岸就跟她的那棵南美熒光蔓綠絨很配,墨綠色、深紅色和黑色的搭配,直接拉滿。
嗚嗚嗚,她一定要找個機會讓林岸給自己拍照
她光是靠想象就已經快饞哭了。
林岸干活速度很快,唐依依盡量不拍正臉,要拍也是背面,畫面中能看見他彎腰時短袖勒出的肌肉輪廓,要是沒有衣服就好了呢。
十分鐘,大槐樹的枝干都被鋸了下來,也好在她還沒開始種菜,不然菜都要被枝條壓死了。
這些枝條留著還是有用的,細的就留著生爐子,粗的可以鋸成整齊的一截一截用來做花壇。
接下來就是硬活了,林岸拎著斧頭,預估了樹要倒下的方向,開始動手。
砍樹也是有技巧的,最好砍一個三角形,砍得差不多了,再系繩子直接拉斷就行。
“你這個樹根要挖出來還是怎么”林岸問她。
“留著吧,我到時候拿來做個平臺養花。”唐依依說,她購物車里有好多垂吊植物呢,到時候拿這個做平臺放上去垂吊剛剛好,或者是放草花,比如矮牽牛什么的。
林岸就按她說的留了大概四十多厘米的高度,砍斷。
槐樹轟然倒地,結束了它在唐依依院子里耀武揚威的舊時光。
林岸都累出一身汗來。
唐依依連忙送上冰水,“林工喝口水,剛從冰箱拿出來的”
林岸看她狗腿的樣子覺得好笑,接過一口氣灌下。
“哎呀,剛運動完不能這么大口喝水的,你還是醫生呢。”唐依依說,“啊,你肩膀的傷沒事吧”
她可記得人家為國受傷還沒好全,她又讓他過來幫忙砍樹。
唐依依自己都覺得太過分了。
“沒事。”他說。
林岸真是個好人,帶傷干活一聲不吭,唐依依想著。
“要不還是看看吧你流了這么多汗萬一感染了呢”
上次看見那個傷口,跟蜈蚣似的那么長,縫了多少針都數不清,細線就跟蜈蚣腿似的一長條。
唐依依拔了牙也縫了針,縫了兩三針吧,那種感覺簡直太可怕了,針線在自己肉里面穿梭,光是想想就讓她頭皮發麻。
“非得看”林岸挑眉。
“看看又不會怎么樣,我是為你好。”唐助理義正嚴辭。
“哦,我手臟,看不了,你介意幫個忙么”
“好吧,那我幫你看看。”
唐依依也沒多想,就是看個傷口而已,也沒啥。
兩人身高差還挺大,唐依依平時又不穿什么高跟鞋,腦袋就到人家肩膀,還得踮起腳去看,嫩白的手指勾著黑色短袖的衣領往下扯了扯,探頭去看傷口。
他這種衣服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款,衣領真小,扯一下都只能露出鎖骨,唐依依咬著牙使勁,往下扯
了點想看清楚。
頭頂傳來林岸的笑聲,“著什么急我又不會跑。你隨便扯。”
唐依依看看兩人之間距離和姿勢。
忽然意識到這要是有別人在邊上,估計就要以為她這個158要強了林岸這個188了。
她快速看完,強作鎮定回他“沒事,我看傷口恢復的挺好的。”
“哦。”他眼含笑意看著她,“那就好,多謝。”
“不用謝。”她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小心臟卻不受控制似的胡亂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