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考如何脫困。雖然這個怪談一直在強調這是個模擬游戲,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卻在時刻提醒著他們,即便這是場游戲,淘汰現實不會死亡。
可瀕死前的恐懼,還有受傷后的痛楚,以及不斷增加的怪談帶來的壓迫都是實打實的。
這里暫時還是安全區,可外面
看著眼前不斷增加的報數,隊長的眉頭皺的更緊。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血的新手。但是他們的的確確是第一次面對這樣堪比地獄的場景。
唯一比較安全的,除了地下室的桃源人和時雀蔡琢,就是沒有上樓的編號487他們隊伍。
看著公告里不斷增加的死亡人數,編號487反而松了口氣。
“目前來看,咱們隊伍里應該沒有監管。”
“可不是只有一個監管嗎為什么上面會死那么多人”
“因為愚蠢。這個怪談給出的規則,其實是偏向于求生者的。畢竟監管只有一個。等級也未必是咱們當中最高的。”
“只要保持多人聚集,即便這個監管是擅長暗殺的類型,也沒辦法同時面對三百人的。一直茍著,等到投票時間,將舉止奇怪的人和單獨行動的人直接投出去,基本上一輪游戲就結束了。”
“那幫逃犯太著急了,大規模的殺人,就代表著求生者們的境況十分危險了。死去的人最終會形成怪談,一個未知規則的危險級怪談對于d級以下已經是麻煩了。更何況,這個大樓里短時間內形成數十個”
“弄不好,那個監管根本不需要出手,只靠這些怪談,就能全軍覆沒。”
就像是為了印證他說的話,淘汰的人數在不斷遞增著。
地下,有的桃源人吃飽喝足后,索性用植物編制了個吊床躺在上面休息。
這里安靜且愜意,仿佛是一個小桃園。
蔡琢從一開始聽見淘汰人數的緊張,到因為過于安逸而不得不放松的現在,已經徹底放棄警戒了。
過于百無聊賴,他甚至想問問時雀有沒有什么好主意可以大家一起娛樂一下。
結果還沒問出口,就看見時雀打了個哈欠,靠在墻上像是要睡著了。
一個桃源人貼心的給時雀蓋上了一張溫暖的藤蔓毯子,沖著蔡琢小聲的噓了一聲。
不遠處的篝火旁,一個桃源女孩拿著一個葉子放在唇邊吹起了一曲小調。
蔡琢再這樣的環境里,慢慢的也陷入了睡眠。
進入這個怪談已經快六個小時了,的確是到了該上床睡覺的點。看了一眼篝火邊已經安排好守夜的人,蔡琢也最終放任自己短暫的休息一會。
可實際上,和蔡琢真的睡覺不同。此時的時雀,正在關注著全樓求生者的動向。并且,第一波被司霧淘汰的那幫求生者析出的詭異遺產的列表已經出來了。
關鍵沒有名字,只有圖片。上下兩排。時雀可以隨機許愿一個自己覺得有用的。
時雀想了想,挑中了一個圖片看起來十分厲害的詭異遺產。外表是一個非常高檔的木盒,盒蓋上雕刻著許多眼睛形狀的花紋,看久了,還會有一種不可名狀
的恐懼感。
一定很給力時雀這么堅信著,選擇了就要這個盒子。
怪談許愿失敗。
詭異遺產列表消失,時雀和手里多出來的小黃鴨面面相覷。
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時雀去了沒人的地方,想要研究這個小黃鴨的作用。
根據說明,時雀捏了一下小黃鴨的頭。
小黃鴨張開嘴,先打了個那奶嗝,然后拍著翅膀奶聲奶氣的唱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沒打著,打到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