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不地道”蔡琢能夠明白他們的感受,“那北所呢聽你們這個意思,北所的研究員應該和你們關系不錯啊”
“也不是他們也很煩”
“就是就是北所的那幫無賴曾經來我們山上偷雪蓮。”
“沒錯就十年前的事兒。關鍵他光明正大的來,想要摘幾朵走也沒關系的可他把峰頂的雪蓮全都摘走了是全部都摘走了”
說到這,這幾個少年也很氣憤,“然后這個人,還故意留了信,說我們的雪蓮花長得像白菜。”
“他懂個屁”
時雀聽到這,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十年前,好像確實有一次,時隼來接他的時候,頭發發梢全
是水氣,他當時伸手摸了一把,趕緊找出紙巾幫他擦干,怕他感冒。
然后那天后半夜,時隼還真的感冒了。
時雀當時問他,“你白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時隼燒的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去看白菜。種在雪山頂的白菜。”
時雀那會覺得時隼是燒糊涂了,現在看來,這句話確實有點微妙。
于是時雀試探的問了一句,“那個偷雪蓮的人長什么樣你們看見過嗎”
“沒有。但是我們族長看見了。還把他的模樣畫下來掛在了暗室里,說要每天看著這個人,記住他的無恥”
“不是吧我阿爸說,實際上那個偷雪蓮的長得可英俊,族長才把他畫下來的。”
“不對不對我阿媽說,其實雪蓮是族長送給他的。那個研究員可聰明了,咱們雪蓮果能賣那么好,都是因為他教給族長開直播”
“胡說八道那是個無恥小賊”
七個桃源人,說出好幾個故事走向。但是不管是哪種故事走向,都很有時隼的個人風格。時雀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偷雪蓮的肯定是時隼,弄不好還有自己的老師虞嶠
畢竟,時隼的能力全點在幸運上了。一個人沒法去雪山,所以肯定是團伙作案。最有可能的合伙人,就是虞嶠啊
怪不得周翌說,虞嶠和時隼的對家數量差不多。這倆貨闖蕩江湖的時候特么的結伴而行,按照他們的缺德狀態來看,人數是得一樣。
就時雀走神這一會,幾個桃源人停下討論,轉頭問時雀道“說起來,都一起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時雀“”
蔡琢也來了興致,想看時雀會怎么回答。他晃了晃手里的警官證,那意思,他在和這幾位桃源人初見的時候,就說了自己的身份。
不能再叫蔡琢,時雀也十分遺憾。于是,他沉思了兩秒,語氣沉重的說道,“我其實是特案組派下來潛伏在聚集地調查逃犯的秘密特工。至于我的名字,這本來這是個秘密,但既然咱們都是朋友,那我告訴你們也行。”
“放心我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幾個桃源人紛紛感動到眼圈發紅。
時雀示意他們靠近,然后湊在他們耳邊說道,“我叫夏睿,夏天的夏,睿智的睿。”
“記住了嗎”
“記住啦”幾個桃源人紛紛點頭,“你叫夏睿”
“是噠聽起來就很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