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不蠢,劉子岳是故意晾著他。
他心里惱極了。
他可是舒妃娘娘身邊的大紅人,過去十幾年,平王哪次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最近幾日卻接連讓他吃閉門羹,豈止是不給他面子,這是在打舒妃娘娘的臉。
娘娘說的沒錯,如今平王的翅膀長硬了。
曹公公氣歸氣,但還沒完成舒妃交代的任務,也不可能就這么一走了之。
可干等下去,瞧這樣子,怕是等到天黑,他也見不到平王,更別提將人帶進宮了。
思來想去,曹公公叫來隨身伺候的小太監,讓他去請另外一個人過來。
一個時辰后,白胖胖的舒二爺來了,說要見劉子岳。
曹公公尋思著,舒二爺是平王的準岳父,這個面子平王總要給吧。
誰料劉子岳還是沒現身,陶余出來說“殿下身體不適,昨晚膝蓋痛一夜未眠,如今好不容易睡下,大夫說要好好休養,不宜打擾,舒二爺和曹公公還是改日再來吧。”
“陶公公,你出宮一年,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曹公公銳利地盯著陶余,眼神帶著威脅。
陶余確實有些怕,過去十幾年,他和殿下一直小心翼翼,看舒妃的臉色行事。
可今時不同往日,殿下變得有主見,而且準備離開京城了,曹公公這威脅沒什么威力。
陶余皮笑肉不笑地說“曹公公說得是,咱們都是伺候主子的下人,還請曹公公體諒體諒小的。”
“你”曹公公算是明白了,他今天別想見到平王了,“好,好,好個陶余”
說罷,拂袖而去。
舒二爺瞧他走了,又看看陶余,猶豫片刻,連忙追了出去“曹公公,曹公公,這娘娘吩咐您辦什么事可否說給我聽聽,興許我能幫上忙。”
曹公公停下腳步,審視地打量舒二爺一番,雖不覺得他能說服平王,但左右是個借口,回頭娘娘那兒也能有個交代。
“娘娘召平王進宮,你若是能說服平王速速進宮,娘娘必會更加器重你。”
舒二爺拍著胸口保證“這事簡單,包在我身上,你讓娘娘等我的好消息吧。”
曹公公點點頭,先走了。他已經出宮好幾個時辰了,娘娘在宮里肯定等急了。
他走后,舒二爺又跑了回去,要求見劉子岳。
這次陶余面都沒露,隨意派了個仆人去應付舒二爺,舒二爺不走他們也不管。舒二爺這一等就到了天黑,還是連劉子岳的影子都沒見到。
被準女婿下了面子,舒二爺面上無光,很是生氣,吵嚷著要見劉子岳,不顧奴仆的阻攔,非要往里面闖。
陶余聽說后,直接讓人將他丟了出去。
舒妃雖然不知道自家兄長被人趕出門的事,但看曹公公一個人回來,便知道他事情沒辦成,又怒又恨“這些年本宮看走了眼,本以為這小子是只乖順的羊,沒想到是只狼。什么跟陛下慪氣,都是糊弄本宮的,想本宮在宮里呆了這么多年,竟被這小子耍了。”
曹公公心里也泛起了苦笑,可不是,不光娘娘,這玉芙宮上下哪個沒看走眼
氣著罵咧了一會兒,舒妃仍不解氣,怒道“他想去南越,本宮偏不如他的意,明日本宮就去見皇上,懇請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