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侍衛,兩百人是少了點,只有親王配額的十分之一左右,但他是流放發配去南越的,給他這么多人都是他這個當老子的開恩了。
鄔川面上不顯,心里卻極為吃驚。知道平王今天入了陛下的眼,但他沒想到陛下這么大手筆啊。
等擬完了圣旨,鄔川要去傳旨的時候,延平帝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說“告訴那小子,南越要呆不下去就寫個折子。”
鄔川連忙應是“是,奴才遵旨。”
劉子岳前腳剛回府,后腳圣旨就到了。
而且伴隨著圣旨而來的還有整整五十個箱銀子,一箱一千兩的那種,裝了好幾大車,塞得滿滿的,浩浩蕩蕩地停在平王府的門口。
聽到下人的稟告,劉子岳放下才剛拿起的茶杯,連忙跑了出去接旨。
鄔川念完了圣旨,將圣旨遞了過去,笑道“平王殿下,陛下很關心您,很不放心您去南越。”
劉子岳跪著接過圣旨,感激涕零地說“謝父皇隆恩。請公公轉告父皇,父皇的養育之恩,我不敢忘,到了南越,我也會日日為父皇祈禱,祈求佛祖保佑父皇龍體康健,萬壽無疆。”
這平王確實一根筋,怎么就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呢
鄔川將劉子岳扶了起來,干脆直說道“奴才臨出宮時,陛下讓奴才轉告平王殿下,若是在南越呆不習慣就向陛下稟明。”
劉子岳愣了一下,隨即臉笑開了花“兒臣多謝父皇。鄔公公辛苦了,里面請。”
鄔川擺手“多謝殿下盛情,陛下還等著奴才回去復命呢,奴才告辭。”
陶余連忙上前送他,趁機將一錠金子塞進了鄔川手里。
五十大箱銀子,如今平王府里人手不足,收拾了大半個時辰才入庫。
看著庫房里一箱箱堆疊得整整齊齊的箱子,陶余老臉樂開了花,轉頭對劉子岳說“殿下,陛下如今改了心意,奴才聽鄔公公的意思,似有挽留之意,其實殿下不必一定要去南越的。”
劉子岳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下,才道“陶公公,知道他們現在為什么都對我這么好嗎”
陶公公思索片刻,不大確定地說“殿下是陛下的兒子,晉王太子殿下他們的弟弟”
還沒聽完,劉子岳就大笑了起來“那是因為我要走了,這就跟一個惡人要死的時候大家會對他寬容許多是一個道理。”
延平帝這會兒對他有點愧疚,見不得他這窮酸樣,再加上被皇后和晉王那么一激,不好沒有表示,才一下子賞賜了這么多銀子。
但等他這股情緒過去了,再想從他身上撈到好處就難了。
陶公公一愣,面上有些迷茫。
劉子岳見他沒反應過來,也不多言,提起了正事“府里的東西可賣完了”
陶余連忙道“還沒有,不過不多了。”
劉子岳正色道“那抓緊時間,讓下面的人繼續賣。比較貴重的小件物品拿回來,不怎么值錢或是塊頭比較大的統統都降價處理了,盡快賣完。另外,讓郭誠、冉文清和鮑全來見我。”
現在有了延平帝給的這些銀子,他就不用計較那三瓜兩棗了。
三人來的時候都一臉喜色,顯然是聽說了延平帝賞賜的事,紛紛道“恭喜殿下。”
劉子岳擺手“都坐下吧,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事要吩咐你們。”
三人相繼落座,看向劉子岳。
劉子岳先點郭誠“郭大人,你帶人將府中金銀等值錢之物清點入冊,裝箱準備出發。冉大人,府中官吏及其家屬隨行的事都統計完畢了吧”
冉文清點頭,將一卷名冊遞了上來“已經統計好,請殿下過目。”